那回禀的侍卫被噎了一下,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
“这个……这个属下不知。”
“废物!难道就任由那不知死活的东西往本公主头上扣帽子?”
那不知死活的人此时在哪,很少有人知道,但是当朝丢了个御史,还是很震惊的。
女皇听闻报告整个面部表情都绷不住了,一把掀开面前的桌子。笔筒,茶杯等白瓷的珍贵物品在桌子倒塌时,散了一地。细碎的声音配合着女皇的怒吼,整个房屋内都能感觉到天子之怒。
“这个长平!我看她真是摆不请自己的位置!”
这话可没人敢接头,长平公主那在怎么说,也是皇族的人,女皇骂可以,他们骂不行!
“张卿家,朕没记错,陆爱卿是在你家住的吧,怎么人丢了你都不知道?还需要朕来通知你,你们张家的人,一个御史丢了连点信都没有吗?!”
张父闻言,双膝一软,“咣”地一声跪在地上,有细碎的瓷片咯在膝盖上传来隐痛,不过此时,这些都顾不得了。陆小辞一直都是张六顺负责管的,他哪里知道这人一天都在干嘛?
人丢了他还愁呢,张六顺回来了管他要人怎么办。不对啊!他记得张六顺跟他说过,陆小辞可能会去步家住……
瞅了瞅一旁的步家二老爷,站得笔直,鼻翼见汗,算了,也不能拖队友下水啊!好歹是女皇派的,女皇应该不会下,下狠手吧。
旁边的世家人看着张父如此模样,心中冷笑,让你们张家抱女皇大腿,不好使了吧,抱错地方了吧!
“臣……臣最近大理寺事多……没,没注意其它事情。”简简单单一句话,说的却是胆战心惊,又想女皇出口打断给他个目标,又想女皇不打断,免得说出什么惩罚的话。真是越活胆子越小了。
“哦?张卿家真是对朕尽心尽力啊!”
“不敢当,不敢当。”张父头低低地伏在地上,被女皇掀翻的桌子散落的东西还在一旁,头上又沾上细碎的瓷片,点点红艳的血色开放在这个光滑的地面上。
不一会儿,女皇不知又想到什么,赶紧上前扶起张父。“张卿可别如此,您一辈子为这天朝操劳,朕理应感谢你才对。”
画风转的有点快,张父懵了,那些嘲笑张父的世家人也蒙了。
“这次你们张家人在临都地界丢了,朕难辞其咎。”说起这话来,女皇的表情那是一脸的痛心疾首,张父看得心都抽了抽,回道:“哪里哪里。”
“张卿且放心,朕一定帮你们张家把陆小辞找回来。”
“是是是。”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女皇说啥是啥吧。
女皇看张父的态度,露出笑容,表示满意,对着众人道:“兵马司的人,这么大动静都没反应,想必也是老眼昏花了。就让张爱卿的弟弟去接替兵马司的职位吧。”
临都兵马司是临都防守军,兵马司的职位是正三品,这一头大奖砸向张家,张父是怎么也没想到。世家想冒头,却不知说什么,当朝官员都说丢就丢了,这责任委实太过重大,连说情都下不去嘴。
兵马司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失踪的陆小辞,你说临都城说大也大,但是地毯式搜索了三天,其实也就不大了。不过这样竟然找不到人,可真是奇了。
步微尘急的一刻一刻的,他本来是被拉出去帮忙找陆小辞的,结果家中下人来传,韩楚楚要生了。
干妹妹和媳妇比起来,自然是媳妇比较大,步微尘交代了几句就回家了。
到底是临都城贵女,韩楚楚从小到大受到的最大的伤就是就是为了练女工扎破的手指头了。肚子一阵阵坠痛,早就控制不住喊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