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門主,記名弟子方恆帶到!」方九大喝一聲,立刻,無數或是威嚴,或是驚奇的目光看向了方恆。
方恆也反應了過來,目光冷冷的看向了四周,沒有絲毫退縮。
「大膽!」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傳出,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人從決死台上的人群中走了出來,指著方恆冷冷道,「見門主不拜,見長老不行禮,這已經是大不敬之罪!」
「大不敬?」方恆神色一冷,猛然大喝道,「門派棄我,我為何要敬?」
「什麼!」
「好大膽子,當真是好大膽子!」
四周所有的真武門弟子全都驚訝起來,誰都沒有想到,方恆見到了這陣仗,第一句話竟然就說宗門棄他!
哪怕這是實話,也沒有這麼直白就說出來的!
站在台上的門主顏神玉也是眉毛一挑,道,「你何出此言?」
「我殺方華是決死台之戰,公正無比,所有同門都有看到,殺張法是因張法干涉我與方華戰鬥,不得不殺,為此弟子已經自願受罰,被關押武獄之內,可現在因為方華死了,方家來人,執法堂弟子就把我帶了過來,我倒要問問您,這是何意?這難道不是棄我嗎?」
方恆冷冷說道,聲音傳遍四周,讓所有人都聽的瞠目結舌。
沒人能想到,方恆,一個記名弟子,敢對門主發出這等質問。
聽到這話,顏神玉的眼中也划過了一抹愧疚之色,沒有說話,旁邊的葉秋雲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沒什麼好說的,事實的確就像方恆說的這樣。
「狂妄!」就在這時,那之前說話的中年人大吼出聲,「你殺戮同門,抹殺長老,還有理了!」
「理?我什麼都沒做錯,為何沒有理!」方恆冷喝道,「況且你是什麼身份?我與門主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
「你……」那中年人神情一變,臉色漲紅,「我是記名執法堂長老劉天!你違反本門律法,我怎麼不能插嘴!」
「哦,記名執法堂長老啊,既然是我門長老,就應該明白我殺張法的事情,真傳執法長老已經下了處置,怎麼輪到你越俎代庖對我喝問?」方恆冷冷道,「還是說你是收了方家的什麼好處,故意過來要害死我?」
此言一出,四周的弟子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方恆的膽子,顯然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接受範圍。
在真武門,長老的權威一直是被人所敬畏的,能當上長老,無一不是在真武門內有數十年的資歷,無論是人脈還是勢力都非常恐怖,普通的弟子誰敢得罪?這時候的方恆不僅得罪了,甚至還直接說這個長老是收了別人的好處來陷害本門弟子。
「好一張利嘴!」
劉天氣的身體都有些發顫,看向方恆的目光無比陰寒,驀然轉頭,對著一旁的方九說道,「方九!侮辱執法堂長老,對門主不敬,該當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