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狠勁湧上,好不容易突破了先天,武學道路變為坦途,方恆怎麼允許被這種東西阻礙!
真力滾滾調動,四周的空氣都在他的身邊形成了旋風,無窮的雨水混雜在其中,如同海洋漩渦,情景很是壯觀,方恆卻是根本沒注意,只是一點一點的讓真力滲透進血脈中,不停的逼迫著那暗青色的光芒。
無比劇烈的痛苦湧上,方恆的身體突突顫抖,腦袋都開始混沌起來,好在那股暗青色的光芒也漸漸的離開了他的身體,直到最後一抹暗青色的光芒消失,方恆才送出了一口氣,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良久之後,大雨停歇,太陽升起,方恆才開始清醒。
眼中一陣茫然,隨後,精光一閃,方恆跳起身來,檢查自己的身體。
一切都很正常,皮膚,筋骨,內勁,都已經蛻變,這讓方恆深深喘了一口氣,終於放下了心。
「還好,我的境界很穩固,血脈也已經進化,沒有出現問題,不過這是什麼?」
很快,方恆就發現了自己原本那稀薄的血脈變為了漆黑色,稍微運轉一下,就感覺到了一股難言的沉重感。
「血脈顯形!」
低喝一聲,那漆黑色的血脈涌動起來,空氣中嗡嗡震響,方恆的身前,出現了一座漆黑色的門戶。
「這就是我原本的血脈進化得到的力量?沉重是夠沉重,可卻沒什麼用啊。」
方恆眉頭挑起,哪怕是完美血脈的洞察力,都讓他看不出這黑色大門有什麼神奇之處,目光一閃,方恆暗道,「這黑色的血脈是父親傳給我的,父親當年又是真武門的第一,在北方大陸受了傷後才低調下來,而在我突破的時候這黑色的血脈中卻有一股力量阻撓我,這些事情之間,必然有著什麼聯繫。」
心中想著,方恆就握起了拳頭,目光看向了北方,喃喃道,「爹,我不知道你當年遭受了什麼事情,不過你放心,兒子已經不同了,終有一天,我會為你掃平一切敵人!」
話語說完,方恆就收起了黑色大門,腦袋一轉,看向了大玄城。
「哼,方家,慕容家,劉家,再過兩天,就是你們的後悔之日。」
話語落地,方恆就向著大玄城的方向前進。
大玄城,白雲居。
無數年輕人都圍繞在這裡,彼此談論著什麼。
「可惡!只剩下一個位置了!這一個位置,我一定要得到!」人群中,一個青年看著白雲居二樓,狠狠的說道。
「就你還想要位置?」青年旁邊的一個人說話了,手掌一指,指向了二樓樓梯旁的一個黑衣少年,「你覺得你是武定的對手麼?」
「我……」那青年臉色漲紅,卻一句話都說不出,武定在大玄城中素有威名,年紀不過十六,就已經達到了武徒九重的巔峰境界,也是平民,要不是白雲溪達到了先天,平民第一天才的封號,就是他的。
此刻武定冷冷的掃視著四周的年輕人,淡淡道,「有沒有想和我切磋的?如果沒有,那這最後的位置,我就拿了。」
話語傳出,眾人一陣騷動,卻沒有一個敢出來,武定搖搖頭,「武,乃是戰鬥技法,武者,乃是熱愛戰鬥的人,你們連戰都不敢戰,實在是有愧於武者之名。」
聽到這話,有人不屑,有人臉上露出了愧疚,武定卻不管這麼多,身體一轉,就要上樓。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