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誰計較了?」神武門主笑了一聲,「我只不過是在指點他而已,他剛才不是說了麼,喜歡挑戰強者。」
兩句話吐出,王亂天神色一頓,不知道說什麼好,方玄的拳頭也一下握緊,這種明擺著的身份壓人,他還真沒辦法反駁。
「方玄,我剛才指點了一下你,你該怎麼說?」神武門主沒有停止,繼續問了句。
「我……」方玄吐出一個字,臉色有些猙獰,最終恨恨點頭,「多謝前輩指點!」
「嗯,這才聽話。」神武門主冷笑點頭,便不再多說,王亂天在一旁拍拍方玄肩膀,也沉默下去,他明白,四方真武門到底是新建立的門派,和神武門這種老牌不能比,這種身份壓人的虧,他們只能捏著鼻子吃了。
其他幾家的人見到這一幕也都沒說話,周家是一個中型家族,他們才不在乎這門派之間的爭鬥,武家,他是曹家的附庸,四方真武門吃癟,正合了他們的意,至於曹家,更是人人冷笑,恨不得神武門和四方真武門拼個你死我活才好,這樣他們才能撿便宜。
下方的弟子見到上面的這一幕,心中都覺的出了口氣,舒服許多,目光都看向了生死台高處,現在,只還差方恆一個人沒有到了。
時間緩緩流逝,陽光從明亮轉為了昏黃,一天的時間,就快過去了。
這時候,高台上的曹二爺終於忍不住,冷冷說道,「簫門主,你神武門真是越來越囂張了,區區一個弟子,都敢讓我們等這麼長時間。」
「我看,他是不敢來了吧。」武家家主武求靜也說了句。
「呵呵,武求靜,你這話說的有意思,他連你家的死亡戰場和獸樓都砸了個遍,你覺得他會不敢來麼?」神武門主笑了一聲,立刻讓武求靜臉色陰沉下來。
「哼,不管怎麼說,他讓我們等了這麼久,這就是蔑視我們,該嚴懲!」曹二爺接口,武家怎麼也是他們的附庸,不能讓其吃虧。
「呵呵,誰讓你們等了?」神武門主笑容不變,「這一場戰鬥,說白了只是神武門弟子之間的戰鬥,周家來了情有可原,他們是周隱的親人,你們是幹嘛的?有誰,邀請你們了麼?」
幾人都神色一滯,這話,無懈可擊。
「本來就是不請自來,現在還說那麼多廢話,你們哪來的臉?」
這句話傳出,台上的人都臉色一怒,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呵呵,簫門主說的有理,我們等著就是。」王亂天笑了一聲,開始打圓場,不管如何,他一定要讓這幾家的人都留住,唯有這樣,才能借著他們的對付方恆。
沉默繼續,當昏黃的陽光即將消失的時候,下方的弟子也都忍不住了。
「怎麼回事,還不來!他別真是怕了吧!」
「不會!以他那膽子還有怕的時候?這時候不來,應該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議論聲響起,卻很快就平復,無數的弟子都繼續沉默的等待,他們都相信,方恆一定會來,瘋魔方恆,沒有畏懼!
片刻後,沉默的弟子中間,突然傳出了一道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