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叔。」方恆行禮,笑道,「昨天沒打擾到你吧。」
「呵呵,雖然你們鬼哭狼嚎的,不過我一運轉真力,也就安靜了。」黃子炎一笑,神情嚴肅下來,「不過軍中不可飲酒,在大的理由都不行,記大過,他們兩個,每個要斬一千顆魔武者頭顱。」
「我明白的。」方恆點頭,軍有軍法,豈能隨便違反,哪怕是一起經歷了那非人的折磨,該罰也是要罰。
「嗯,這件事情我已經通告全軍,而你,也要做好監督。」黃子炎再次說道,讓方恆點頭。
「呵呵,好了,軍法的事情說完,該說說讓他們進城的事情了,走,跟我去城牆。」黃子炎說了聲,就轉身向著外面走去,方恆立刻跟上。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定安城大門的城牆處,看向了城外那遠處旗幟招展的方陣。
看了一會兒,方恆突地一笑,「看來他們等不及了。」
「嗯,昨夜他們就前進了二百里,這是打算進城。」黃子炎點頭,「看來他們是非要殺了我了。」
「那是做夢。」方恆搖頭,「只要後續的準備做好就可以。」
「放心,我已經調派好了人馬,你覺得如何?」黃子炎指向了城中高處,只見每一個制高點上,都站著很多手持弓箭的軍士,個個眼神凌厲,神情肅然。
「人數少了些。」方恆認真道,「當然,僅是這些人,也足夠鎮壓他們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黃統領神情冷了下來,「在這裡,除了有三個將軍對我忠心,剩下的,全都是陽奉陰違的傢伙,我必須要把他們放在城外,並且分出一部人來看守。」
「嗯。」方恆點頭,「這麼說來,黃叔雖然有著十萬大軍,但說白了只有四萬是自己人對不對。」
「對。」黃子炎無奈的點頭,「這些人都是軍中大將,個個實力雖然普通,但影響力卻都很大,他們麾下的人都很忠心,我嘗試過挑撥分化,卻無一不是失敗告終。」
「黃叔,你說的影響力,是指什麼?」方恆問道,「他們都很有名氣?全軍都佩服,還是說他們只是在各自的大軍中有很多忠心之人?」
「名氣?狗屁!」黃子炎罵了一聲,「這群人,搶戰功的時候跑的比誰都快,危急來的時候個個退縮不前,我早就想斬殺他們,可惜這裡是邊境大軍,不能輕易斬將,再加上他們內部的忠心之人極多,萬一強斬,恐怕會引起譁變。」
「我明白了。」方恆眼神一冷,「黃叔,他們所謂的忠心之人,大概有多少個?有沒有到達隊長的層次?」
「這倒沒有,他們每一個人最多的影響力只是營正。」黃子炎目光一閃,「莫非你有辦法?」
「辦法倒是有,不過這時候先不說了,等把王亂天那群人控制好再說吧。」方恆笑了笑,沒有繼續說,黃子炎也是點頭,沒再多問。
時間緩緩到了正午,方恆和黃子炎的手上也都多了一隻茶杯,兩人慢慢悠悠的品茗,一副悠然摸樣。
踏踏踏。
一陣馬蹄聲突然響起,只見城門下方,突然來了個騎士,大聲說道,「正午已到,為何黃統領還不打開城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