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把自己隱藏起來幹什麼?」
「我的天,能夠有這麼強的力量隱藏整個酒樓,那肯定是虛武高手,看來他們對起源神碑有野心!」
最後那句話落地,頓時,場中的所有人都露出一抹明悟之色。
說白了,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是誰,好在關鍵時刻,對起源神碑的擁有者偷襲下手!
光幕之內的方恆也聽到了外面的議論聲,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和我對拼一掌後沒有繼續攻擊,你是想著起源神碑。」
「起源神碑,是太古神物,蘊含著整個武道世界的秘密,誰不想得到?」這時候,十幾道人影也終於露出了自己的面貌,其中有九個是年輕人,剩下的五個,全是達到了虛武境的中年人!
「而且,還都是三重境界!」
方恆眼神一凝,和幾個年輕人不算什麼,他要是想,剎那間就能抹殺,關鍵是這五個虛武三重的中年人,就算他現在進步不小,達到了先天九重的巔峰,也不會是這五個人的對手,對付一個,他就會很吃力了。
「哈哈哈……」
一陣滲人的笑聲突然傳出,只見渾身皮膚都焦黑的葉狂掙扎著站起了身體,「方恆!你現在怎麼不狂了!你不是要殺我嗎!你倒是動手啊!」
聽著這些話語,方恆面無表情,那為首的中年人卻是一下回身,翻手就是一巴掌!
啪!
耳光響亮,本來就極為虛弱的葉狂再次栽倒在了地面上,被燒的焦黑的臉頰都在這一巴掌下抽掉了不少,摸樣極為悽慘。
「閉上你的臭嘴!我怎麼有了你這麼一個廢物徒弟!」
那為首的中年人冷冷罵道,「自己沒本事救人,後面卻要殺人頂你的罪?你當我們眼睛是瞎的!」
兩句話傳出,地面上的葉狂眼神驚恐,再也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他之前做的一切,都被自己的師父察覺了。
「呵呵。」方恆這時笑了一聲,目光看向了那幾個中年人,道,「看來整件事情從開始到現在你們都看在了眼裡,你們也知道原因是什麼。」
「對,我們都看到了。」為首的中年人一點頭,「是他有眼無珠,招惹了你。」
「哦?」方恆聽到這話,眼神冷了下來,「既然你們知道事情的緣由,那你們為何還在這裡?」
「原因在他,錯誤也在他,不過我是他的師父,所以,他的錯就是我的錯。」中年人淡淡的說道,「而我這個人,知錯,卻向來不承認錯。」
「這麼說來,你們是要殺我?」方恆眉頭一挑,「可我怎麼覺得沒那麼簡單?」
「當然沒那麼簡單。」中年人繼續道,「你是北方大陸最高統治門派的名譽長老,是定安大軍的副統,是和君子會有著極其強壯關係的人,而與你相對的是神龍會,你越強,神龍會就越難受。」
「我明白了,你是想靠著殺了我…不對,是生擒我,然後拿去和神龍會邀功?」方恆眉頭一挑,「看來你隱山宗是想要和神龍會搭上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