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再次愣住，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讓自己阻攔方恆，他只知道，自己不想讓那真虛死。
「我算是看出來了。」林老冷冷道，「你還是沒放下當年咱們幾個的兄弟情誼。」
「笑話！」張老立刻擺手，「他當年如此害我們，我早就和他一刀兩斷」
「林老說得對。」不待張老的話語說完，方恆就直接出言，「張老，雖然你嘴上說的狠，可實際上，你是很重感情的。」
張老嘴巴張了張，眼中露出了一抹茫然。
「不管怎麼樣，當年張老和林老與他一起戰鬥過，流過不少血，雖然後面有變故，但終歸，張老還是原諒他了，所以，張老不想在和他有什麼牽扯，對吧。」方恆笑了笑，「不過張老啊，有句話說得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原諒了他，可是，林老並沒有原諒他，想必這些年他過的很不舒服把，要不然也不會動不動就在你面前提那件事情了。」
「這小子說得對，我一直很不舒服。」林老重重點頭，「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殺了他了。」
「你怎麼唉。」張老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化作了嘆息。
他也沒想到，林老竟真的這麼恨枯榮。
「林老沒錯，受了那麼大的苦，不報仇，那還學武幹什麼？」方恆的笑容突地收斂了起來，「我學武，就是為了不受欺壓，我讓我的百姓誕生血脈，就是為了讓我的百姓也不受欺壓。」
「現在他的兒子殺了我城中的百姓，那就相當於欺壓我，而我，是那種受了欺壓不動作的人麼？」
話語落地，張老的身體一抖，他明白了，方恆這是在告訴他作為朋友的底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真虛殺了方恆的人，那方恆自然要真虛的命！
「我明白了。」張老突地點頭，「我和他父親的事情，是我和他父親的事情，不過你和他兒子的事情，是你和他兒子的事情，是這意思麼？」
「雖然有些難聽，但事實就是這麼回事。」方恆點頭，「張老，你要明白，從咱們合作的那一天開始，你就不再只是一個人了，林老也是，我更是！」
「我的身上，有著太多的責任，我的背後，有著太多的人需要成長，而我的上面，更是有太多的敵人在注視著我。」
「這些敵人，在等著我，等著我出錯，只要我有一個方面不到位，那麼他們就會不顧一切的把我吞噬，所以不管是我的立場，是不能軟弱的。」
話語說到這，方恆的拳頭一下握緊，「真虛，必死，真虛他爹要是不服，也只有死！這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