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冷冷的話語,大殿之中一下安靜下來了。
「摘了我的腦袋?嘿嘿,你有那本事嗎?」真虛同樣冷笑一聲,「你的境界不過虛武一重,我的境界卻是虛武二重,當然,論起剛才的力量對拼,你的確占了上風,可是你就那麼確定我沒手段?」
「這都無所謂了。」方恆冷笑更濃,「因為,你必死!」
轟!
一股恐怖的殺氣從方恆的身上爆發,濃郁的好像凝成了實質,讓整個大殿之中的空氣都好像凝結下來。
感覺到這股殺氣,真虛的臉色凝重了許多,蕭君子的臉色,更是難看無比。
他怎麼也沒想到,方恆竟和真虛有這麼大的矛盾。
「方恆,不要這麼凶,有什麼事情我們是不可以商量的?」
突然間,蕭君子露出了笑容,走到了方恆的面前。
「哦?」方恆眉毛一挑,淡淡道,「什麼事情都可以商量,唯獨這件事情,簫會長,咱們沒商量。」
聽到了這種強硬的話語,蕭君子的臉色再次一變,他沒想到,方恆竟會這麼直接的拒絕他,往常方恆是絕對不會這麼說的,哪怕是在方恆自己被利用的情況下。
只是這真虛的來歷也不簡單,蕭君子要真虛還有大用,只能說道,「方恆,你和真虛兄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不如說出來我聽聽。」
「不過是撕了他的一副畫像,殺了他的幾個人。」
不待方恆回答,真虛就冷冷的說話了,「就這點破事,至於非要死戰?」
真虛此刻說話也軟了,這也是看在方恆一身實力不簡單,以及蕭君子的面子上。
「原來如此。」蕭君子鬆了一口氣,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現在看來到倒是我大驚小怪了,不就是死了幾個人麼?等我回去調派幾個高手,送給方兄就是,至於畫像,等過段時間,我親自動筆,給方兄畫上一副,掛在大玄城上,供所有人敬仰。」
一連串的話語吐出,場中的氣氛似乎緩和了許多,所有人都看向方恆,覺得方恆不會拒絕這件事了。
「呵呵。」
面對眾人的目光,方恆突地輕笑一聲,淡淡道,「只不過是殺了幾個人?只不過是一幅畫像?簫會長,你這話說的好簡單啊。」
「什麼意思?」蕭君子心提了起來,立刻發問。
「他殺的那幾個人,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部下,是我的兄弟!他撕毀的那一副畫像,是我治下的大玄城百姓所畫,是我的人心!」
冷冷的話語吐出,方恆的眼神已經完全被寒冷充斥,「他殺我兄弟,毀我人心,簫會長,要是換成是你,你會忍受住麼?」
場中,安靜下來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方恆,誰都沒想到,方恆把這件事說的這麼嚴重。
「我明白了。」看著方恆的眼神,蕭君子突地一點頭,「但是,我明白,不代表我就會不管,我在說一遍,真虛是我請來的客人,你要在這裡殺他,不行。」
「我要是非要殺呢?」
淡淡的話語從方恆嘴裡吐出,場中的氣氛再次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