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敵,沒什麼戰績,也沒做出過什麼大事。
只有兩次戰鬥。
一次,與蕭君子交手,一次,與龍霸天比武。
全是平手。
憑藉這兩場沒有結局的戰鬥,他就已經奠定了年輕人的神話位置。
能和那兩位眾所周知的恐怖存在交手,還是平手的,除了何人敵,還有誰!
「何人敵,何人是敵手?真是好名字!」
就在這時,王鬼煉背後再次傳出了一道聲音,同樣,一個身穿黑袍,面容冷酷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王鬼愁。」
何人敵看見這個年輕人,淡笑一聲,「看來你我之間心意相通,你已經知道我出來想幹什麼了?」
「兩虎相爭,勝負難料,你何家雖強,我萬器宗也不弱,硬是要動手,只會造成兩敗俱傷的結果,既然這樣,不如各派出一個年輕人作為代表,切磋一下,勝者拿寶,敗者放棄,是這意思麼?」
王鬼愁說了句,立刻,場中的人都沉默了。
「有大部分的意思,不過,卻不是全部的意思。」何人敵這時候笑了笑,「這寶貝貴重,我雙方都勢在必得,切磋較量,不傷性命,豈能服眾?不如生死一戰,生者全拿,死者放棄。」
這句話傳出,殿中更靜,雙方的人,卻都變化起來。
何家這邊的人都很沉默,目光隱隱划過擔心之色,他們也都知道,萬器宗王鬼愁是個天才,只是比何人敵名聲小了些,卻不一定比何人敵弱。
王鬼煉卻是臉色變幻不定,驀然間,他來到了王鬼愁的身前。
「兒子,不要因小失大,今天,不是你生死決戰的時候。」
「呵呵,王宗主不敢了?」何春秋這時笑了一聲,「要是不敢,那這裡,可就沒你們的份了。」
何春秋是絕對相信自己孫子的,王鬼愁的厲害他也看出來了,只是何人敵,還是比王鬼愁厲害。
「爹,我能打敗他」
「夠了。」王鬼煉卻是一擺手,「你是我萬器宗下一代的宗主,是未來,不能輕易犯險。」
「可是」
「沒什麼可是!」王鬼煉再次打斷了兒子的話,神情嚴厲。
王鬼愁神色一頓,目光看向何人敵,淡淡道,「看來,這次你我是無法比試了,可這不代表我就比你弱。」
「這是當然,沒有打過,誰也不知道強弱。」何人敵面色淡然,沒有一點諷刺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