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徹底死心的狀態，徹底放棄的情緒。
「嗯。」
看到這個狀態的王亂天，方恆才點了點頭，淡淡道。
「現在的你，才真正體會到了我真武門主當時的心情。」
話語落地，四周的人都明白了過來。
原來，方恆做的這一切，不光是折磨王亂天，還要把王亂天帶到當初真武門主被逼死的狀態。
這樣，才算是徹底的報復！
每一個人看向方恆的目光中，都充滿了畏懼。
這就是方恆，對待自己的仇人，毫不留情！
「當初我真武門主是被你逼的自盡，那麼現在，你也自盡吧。」
淡淡的話語響起，王亂天的身體抖了抖，最終，死灰色的眼睛看向方恆。
「我很後悔，當初沒有早點殺了你。」
「後悔要是有用，那麼這個世界上不知會少多少殺戮。」
方恆冷笑，「況且你就算後悔，後悔的也不應該是殺了我，而是當初不該打真武門的注意。」
聽到這話，王亂天的身體一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方恆說的，直入他的心房，說的太對了。
當初，他就不該打真武門的注意！要是他沒有碰真武門，選擇了其他的門派進行吞併，那今天，他或許就不會是這個下場。
「哈哈，哈哈哈哈」
王亂天突地狂笑起來，鬚髮皆張，「真是成王敗寇，弱肉強食啊！我王亂天自負一生算盡人事，卻怎麼也沒算到你！罷了，一步錯，步步錯，我這就自盡，也省的活受罪！」
砰砰砰！
話語落地，王亂天的體內就傳出了一陣爆響聲，很快，王亂天的七竅就開始流血，氣息，立刻衰弱下去。
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反抗，也得不到什麼好下場，就憑方恆的手段，折磨他，太簡單了。
自盡，是他唯一的選擇。
氣息越來越弱，當弱到了一個極致的時候，王亂天的眼神一下明亮起來。
「方恆！今日我栽在你手裡，是我本領不夠，不過，你活不長的！我在下面等著你啊！」
嘶吼聲傳出，王亂天的眼神就是一頓，下一刻，就變為了灰白。
死了。
堂堂四方真武門門主，一代梟雄王亂天，就這麼死了，被方恒生生逼的自殺了！
外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心裡萬般複雜，有的人張開了嘴巴，卻一下閉上。
他們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
「呼。」
同時，一道深深的吐氣聲從方恆嘴裡響起，只見他的腦袋一下抬起，目光看向了天空。
「門主，黃尊者，高尊者，還有那些死去的同門，長老。」
「我方恆，為你們報仇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