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卻拒絕了。
還說出這種話。
這是恥辱!
這是無形的耳光!
驀然間,何春秋轉頭,看向了蕭君子。
「長兄為父,蕭會長,你自己說,你想讓簫玲瓏嫁給誰?」
聽到這話,蕭君子目光立刻閃爍起來,片刻後笑道,「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一切,看你們自己協商。」
話語落地,何家之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冷色。
他們明白,蕭君子,這是選擇了兩不相幫。
兩不相幫,意味著兩邊都不想得罪,兩邊都不想得罪的目的,無非是想在兩邊都得到好處。
這種行為,是很讓人討厭的。
只是,沒人敢把這種討厭的情緒表達出來。
做這件事情的人,是蕭君子。
「哼,那宗主,是什麼態度?」
就在這時,何春秋冷哼問道。
「我的態度,就是宗主的態度。」蕭君子臉色一肅,淡淡的說道。
這句話一出,場中的人都是一驚。
誰都沒想到,蕭君子敢說這種話,這無疑是表明,蕭君子和宗主達成了某種協議。
「原來如此,你的態度,就是宗主的態度。」何春秋點了點頭,「而你的態度是讓我們自己協商?好,那我就好好的和他協商!」
話語之間,何春秋手掌一落,「律法殿長老何在!」
嗖嗖嗖!
破空聲接連響起,瞬息間,破碎的大殿之中,就出現了三十位身穿黑袍,面容冷酷的中年人。
「請殿主下令!」
異口同聲的喝聲響起,恐怖的氣息隨著話語釋放了出來,讓空間都形成了一道道的波紋。
看到這一幕,方恆的眼神一冷。
他知道,僅憑聲音就做到這種事情的存在,最起碼是虛武六重。
換句話來說,場中這三十多個中年人,全都是虛武六重的強者。
「方恆!」
何春秋這時冷喝一聲,「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我的提議,你同不同意!」
「不同意。」
面對何春秋的質問,方恆毫不猶豫的就做出了回答。
乾脆,利落!
這等姿態,讓全場的人都是身體一震,他們都被震撼了。
這就是方恆,不管你什麼壓力,不管你什麼威脅,我就是我,我想如何,就如何!
「你和你爹,果然是一個性子。」
聽到方恆的回答,何春秋點了點頭,目中的殺意卻在此刻更加濃郁,「只可惜,這個性子,是活不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