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需要力量,就需要修煉!
這,就是他們要做的。
察覺到了這一幕,最前方的夏行閣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知道,他已經成功的勾起了這些年輕人動力。
接下來,就是靠他們自己努力了。
方恆也沒有在考慮什麼,雙眼一下閉上,打算修煉。
呼!
就在這時,一股詭異的風流襲來,讓方恆眉頭一皺,手掌輕輕一揮,就直接把這風流拂開。
同時,方恆的目光,冷冷的看向了風流來襲的方向。
血河!
「呵呵,風笑,你這麼急著修煉做什麼?這沿途的風景多美麗,你就不想看看?」
陰笑聲響起,只見血河的目光中滿是得意,似乎對於自己能打擾到方恆很是高興。
「看風景?」
方恆也露出了冷笑,「這裡是高空,你是不是眼瞎了,覺得這裡有風景可看?」
直接的話語吐出,立刻,血河的臉色變了。
「哼,高空的風景才別有一番美麗,我看你是不懂欣賞吧。」
「我懂不懂欣賞關你屁事?」方恆眉毛一挑,再次回了句,「我警告你,別再耍這些小手段打擾我。」
話語之間,方恆的雙眼就要再次閉上。
「否則呢?」
這時,那血河竟再次出聲,「你還想對我動手不成?先不說你是不是我的對手,單說剛才夏長老的話,你就沒忘吧。」
方恆的眼神冷下來了,他明白血河的意思了。
他不會對方恆明著下手,也不會明著挑釁。
他就是用這些騷擾的小手段,來觸怒方恆,好讓方恆先對他出手。
這樣他不光有還手的理由,還能把一切的錯都歸咎到方恆身上。
「呵呵,你知不知道,你這幅摸樣,很像一條狗?」
方恆笑了一聲,看著血河道,「而且,還是一條殘廢狗。」
這等直接的辱罵,讓血河的身體都顫抖起來了。
「怎麼?這就生氣了?」方恆笑容更大,「看來你果然是條狗,就這點心胸,不過,氣急了又如何?你是殘廢知道麼?殘廢狗,又豈敢咬人?」
罵聲再次從方恆嘴裡吐出,讓血河氣的臉龐都開始扭曲了。
方恆,竟然罵他是狗,還是殘廢狗!
詭異的是,他還真覺得方恆說的有點道理,自己的行為,的確有點像狗,不停亂叫。
這讓他更加感到羞辱和憤怒,他竟會對方恆罵他的話語產生共鳴!
「梅兒,你覺得他像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