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敵兒,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就在這時,距離高台很近的一處看台上,何家的家族何春秋正對著面前的何人敵說話。
「或許沒讓爺爺失望,可我卻讓自己失望了。」
何人敵淡淡的說了句,眼神中有著一抹不甘心。
他也沒有獲得一個完整的寶藏,他的令牌已經夠了,只是還沒有進去,就已經出來。
「沒關係。」何春秋笑著摸了摸何人敵的腦袋,「不管怎麼說,你從第一個環節活下來了,這本身就是一種證明。」
「是。」
聽到了何春秋的話,何人敵也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他是一個極聰明的人,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再不甘也沒用,當然要調整心態。
「你看什麼看?」
就在這時,何春秋突然說了句,目光冷冷的看向了一旁的曹家,只見曹家的家主曹文儒,此刻正憤怒的盯著何人敵。
他的兩個兒子,死了,蕭家的未來,沒了。
只是作為和他曹家相提並論的何家,繼承人卻還活的好好的,這怎麼能讓他不憤怒。
「嘿嘿,何家主急什麼。」就在這時,另一道笑聲響起,卻是萬器宗的王鬼煉笑著說話了,「曹兄只不過是死了兒子傷心而已,都是北方大陸的人,體諒一下他也好。」
話語吐出,他的兒子王鬼愁也露出了冷笑,看向了曹家。
曹家,何家,萬器宗,這幾個組織勢力以前都是持平的,這種持平,不光是強者的數量,家族的影響力,還體現在後輩繼承人上。
現在曹家的兩個參賽者死掉,那麼曹家,已經和他們無法相提並論了,自然沒必要在尊重,嘲諷是很自然的事情。
「哼,王宗主,你少在這裡落井下石,我何家可沒你這麼厚的臉。」就在這時,何春秋冷哼一聲,當場回了句,以前這曹家和萬器宗的關係還不錯,屢次合作對付他何家,現在曹家一落了難,萬器宗的人就翻臉,這種人,何春秋也不想理會。
「嘿嘿,何家主品性高潔,怪不得能教育出來這種孫子。」王鬼煉笑了一聲,毫不在意何春秋的諷刺,「可就是不知道,你這孫子能走到哪一步啊?」
「王宗主放心,我一定比你兒子走的更遠。」
何人敵淡淡道。
「是麼!」
王鬼愁臉色一冷,「你這樣子,和那死掉的方恆可真像啊,看來他的後塵,你肯定要沾上一些。」
「如果他還活著,那麼他肯定會站在這裡。」
何人敵目光一轉,淡淡道,「不過多說無益了,我知道你以前和他有矛盾,既然如此,你現在可以把我當成他,這樣一來,等我們相遇的時候,戰鬥才真正的有意思。」
「哦?」王鬼愁眉毛一挑,「看來,你很敬重他?」
「他是我唯一放在眼裡的對手。」何人敵轉身,不再看王鬼愁,「現在這個對手消失了,自然讓我有些寂寞,你和他有仇,那麼我就殺了你,這樣,也算替他了一個心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