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何人敵一愣，立刻點頭，哪怕他不知道爺爺在做什麼，他卻的確聽說了風笑昨天做下的事情，自然肯定方恆的實力。
「前輩過譽了。」方恆再次擺了擺手，目光一閃，道，「前輩，不知道您到底想幹什麼？說出來吧，比武就要開始了。」
「對。」何春秋目光一閃，手指突然指向了王猛和秋元，「呵呵，這兩位俊傑，應該是我北方大陸的人吧。」
聽到這話，王猛和秋元都是眼神一變，他們明明隱藏好了自己的身份，卻沒想到這老頭一眼就看了出來。
「是。」
方恆卻是目光一轉，直接點頭，「不知道前輩怎麼看出來的？」
「呵呵，他們腰間掛著的令牌，可是我北方大陸玉上天宗特有的軍令腰牌。」何春秋笑道，「如果我沒猜錯，這兩位應該是玉上天宗護衛軍的人？說起來也是我天宗弟子了，可我怎麼沒見過你們呢？」
一連串的話語吐出，何人敵這時候也明白過來了，目光看向了王猛和秋元，這兩個人既然有玉上天宗的軍令腰牌，那肯定是北方大陸的人無疑，風笑卻和北方大陸的這兩個人有聯繫，那說不定風笑本身也是北方大陸的人！
「前輩果然是好眼力，我這兩位兄弟，的確都是北方大陸的人，也的確都曾經是玉上天宗的弟子，只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了。」方恆笑了笑，「至於為什麼，我不能告訴前輩。」
「呵呵，那是自然，老夫向來不會管多餘的事情。」何春秋立刻點頭，「我好奇的是，你是不是北方大陸的人呢？」
「哈哈哈……」
聽到這話，方恆突然大笑起來，直接道，「相比於這個問題，我更想知道前輩為什麼回想問我這個問題？難道僅僅是這兩個北方大陸的朋友？」
「對。」何春秋點頭，「兩個，就夠了。」
「這可有意思了，混亂陸界，大陸這麼多，人更是多的不計其數，誰認識誰，這不很正常麼？前輩上來就這麼問我，未免太武斷了吧。」
「武斷總比不問好些。」何春秋笑道，「不過你既然這麼說，這件事情也是我不對……」
「沒必要。」方恆一擺手，笑道，「前輩既然問了一個問題，我也問前輩一個問題。」
「如果我說我是北方大陸的人，你會信麼？如果我說我不是北方大陸的人，你會信麼？」
問題吐出，何春秋一下無言。
方恆要是直接承認自己是北方大陸的人，何春秋肯定會疑惑，他何家作為這麼大的家族，怎麼會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方恆要是不承認自己是北方大陸的人，何春秋還是會疑惑，不是北方大陸的人，怎麼和北方大陸的人這麼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