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為了這個。」
「你又錯了。」
方恆擺了擺手,淡笑道,「硬要說起來,之前的我,的確是為了這個目的,不過經歷了這麼多,這些事情早就不在我的眼裡了。」
「那你為何……」
「呵呵,我也不知道。」方恆笑了,「或許是一時的興起,又或許是圖謀已久,再或許是隨隨便便,不管如何,我想這麼做,所以我就這麼做了。」
聽到方恆的話,全場寂然。
想這麼做,便這麼做。
誰都知道,這是一個很簡單的理由,只是實施起來,卻有幾個人能做到?
每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有著許多的束縛,做事總是有要顧忌的人或事,從來沒人敢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偏偏,方恆就是想這麼做,就這麼做了。
沒有顧忌,甚至連猶豫都沒有。
「行了,他已經輸了,我也不想殺他。」方恆淡淡道,目光看向了傲天,「我能饒對手一命吧。」
聽到這話,愣住的傲天也是一下反應過來,點點頭,「如果勝者想要饒敗者一命,這是可以允許的。」
「你不如殺了我。」
就在這時,痛苦的何人敵突然抬頭,大吼道,「殺了我,殺了我啊!」
「哈哈,殺了你多沒意思。」
方恆笑道,「我只是給你個教訓而已。」
「給我個教訓?你這是給我折磨!」何人敵血紅,大吼,「你折磨我,我就要殺了你……」
啪!
耳光聲響起,何人敵的身體當即栽倒了高台上,徹底昏迷。
「沒意思的傢伙,要是換成別人我還真就殺了,看在你資質不錯的份上,才饒你一命,還不想活了?」
方恆搖了搖頭,手掌一把抓起何人敵的身體,對著何春秋就扔了過去。
何春秋抱住昏迷的孫兒,眼神複雜的看著方恆。
他沒想到,方恆會這麼對待他的孫子,他更沒想到,在這麼對待他的孫子過後,方恆竟罕見的沒有殺了他的孫子。
「他的一切都很完好,傷看起來重,實際上也沒大礙,只是心靈和精神打擊比較大,日後好好修煉,恢復不是問題。」
看著何春秋,方恆淡淡道,「當然,如果他能想通今天的事情,那麼他日後或許真的能成為我的對手,一切就看他自己了。」
「你又為何這麼做?」何春秋喃喃的道,「難道,你只是想嗎?」
「是啊。」方恆笑了笑,「我想饒他一命,所以我就饒了,當然,最重要的也是給你一個警告,簫玲瓏,是我的。」
何春秋一愣,點了點頭。
事已至此,方恆已經展現了所有人都無法形容的實力,他還能怎麼的?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