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聲從張煉的嘴裡吐出，只見他渾身鮮血，摸樣無比悽慘，如同厲鬼一般。
換成別人，怕是早就會被這一幕嚇得神魂出竅，方恆卻是眼神冷漠，只是看著這個東西。
「啊！我要殺了你！」
突然間，張煉大吼一聲，猛然撲向了方恆，對此，方恆連動都不動，手中真武劍輕輕一划，就直接穿過了張煉的身軀。
撲哧一聲響起，下一刻，張煉變為了兩半，只是卻沒有鮮血流出，化為白色的光華消失。
「這是什麼，幻境？」
看到這一幕，方恆淡淡道，「這種東西，對我向來是沒用的。」
嗡！
方恆的話語剛剛落地，無數的光華突然從黑暗中出現，變化為了一個個的人。
方恆眼神一閃，他認出來了，這一個個的人，全都是他曾經殺死的人。
其中有給他留下印象很深刻的王亂天，也有給他沒怎麼留下印象的小角色。
他們一個個出現在了方恆的面前，一個個渾身是血的看著方恆，問著相同的一句話。
「方恆，你為何要殺我！」
方恆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這些人，目光閃爍。
他看出來了，這些人，身體都不是真的，只是能量構造。
「劍靈，你這是在考驗我？真是夠無聊的。」
方恆搖了搖頭，心神沒有波動一下，只是淡淡道，「不過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也告訴你，我殺他們的理由很簡單，就是因為他們想殺我，所以這些人，每一個我都殺的問心無愧。」
話語落地，那些被方恆斬殺的人臉上都露出了怨毒的表情，似乎很是憤怒於方恆說的話。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殺你們，是你們該殺，不服的話，就儘管來，我不介意在殺你們一次。」方恆淡淡說了句。
嗡！
震動聲突然傳出，下一刻，這無數被方恆斬殺的人都消失了，很快，就變為了別的人。
同樣是方恆很熟悉的人。
這些人，有流霞，有王猛，有秋元，有真武門眾多同門，有曾經的高老。
他們一個個站在方恆的面前，一個個都手持利劍，緩緩向著方恆走來。
「方恆，真武門就是被你害的！要不是你，我怎麼會死？」曾經的真武門主吼道。
「方恆！你該死！如果不是你，我和我秋元怎麼會經歷這麼多的磨難！」王猛吼道。
兩句話語吐出，下一刻，無數的話語就響了起來，每一個人，都說方恆該死，都找出了無數的理由讓方恆去死。
這是好友的反目，這是兄弟的憤怒，這更是恩人的怨恨。
任何一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心神錯亂。
方恆卻依舊平靜。
「第一，你們不是真的，所以你們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第二，我從來沒有要求你們做什麼，是你們一直在主動為我做什麼，所以，我不欠你們什麼。」
「第三，就算你們是真的，就算你們有這意見，你們也可以選擇離開，我不會做什麼，如果你們想殺我，那你們，也只能死。」
三句話語吐出，這些方恆的兄弟，朋友，全都憤怒起來，全都想著方恆沖了過來。
方恆面無表情，手中的真武劍，隨之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