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笑了一聲，「不過，總的來說還算可以，沒有超出我的預料。」
「還算可以，只是消耗了一半的靈魂力量就有這種效率和速度，這在你眼裡才還算可以？」
林老睜大眼睛吼道。
「是啊。」
方恆無辜的點點頭。
見到方恆的樣子，林老一呆，片刻後就搖頭道，「小子，我真服了你了。」
「哈哈。」
聽到這話，方恆大笑一聲，卻沒有接話，他知道，他現在做的事情，的確是能夠顛覆二老的職業觀念，二老這種表現也是正常。
「小子，你是只能夠煉製這一種丹藥麼？」
就在這時，張老突然問道。
「不，我還會其他的，比如破鏡丹，聚真丹，這都是能夠激發潛力讓人突破境界的丹藥。」
方恆一笑，「只是我不想煉而已。」
「為什麼？是不夠純熟？」
「純熟是夠了，煉製的數量，效率，和境靈丹有所偏頗，但差距也不大，只是境靈丹相比於破鏡丹和聚真丹來說要更適合我真武門弟子使用，境靈丹能夠緩緩激發潛力，那兩種丹藥卻是猛然激發潛力，短期來看有效果，傷的卻是弟子們的本源。」
方恆回答，「所以我選擇了境靈丹。」
「原來是這樣。」
張老點頭，露出了笑容，「到了這個時候，你都沒有急於求成，小子，你太讓我意外了。」
「呵呵，站的高度不同而已。」方恆淡笑，「說到底，是二老看得不夠全面，現在我們人強馬壯，聲勢隆重，不用大開大合，也能緩緩蠶食，那幹嘛還要冒險激進，穩定，對我們來說是大於一切的。」
「嗯。」
聽到方恆這老成持重的話，林老和張老都是點頭，同時心中也在慶幸。
慶幸自己能夠提前和方恆建立深厚的關係。
別的不看，就看方恆這一點冷靜，北方大陸霸主，基本上就非他莫屬了。
「丹你煉完了，還煉嗎？」林老這時候問道。
「不了，我需要休息一下，恢復我的靈魂能量，而且，煉丹練多了也不好，會讓弟子產生依賴心理，這些丹藥還請二老收走吧，發給我真武門實力最強的一些人，並且記住，不要透漏出我的煉丹手法。」
方恆認真的說道。
「我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