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是活著還是死了,現在,答案卻已經揭曉。
王太一,還活著!
「沒想到啊。」
咔嚓!
話語傳出,空間撕裂。
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人,突然出現在了這片天地之間。
「師父。」
龍霸天躬身對著這人行禮。
這人卻只是隨意一點頭,目光看向了方嘯天。
「你,居然還記得我。」
話語落地,方嘯天幾人的身體都顫抖起來。
這不是畏懼的顫抖。
這時純粹的力量的壓制所帶來的現象!
「哼,封印了我血脈二十年的人,我豈會不忘掉?」方嘯天冷哼一聲,「只是我沒想到,當年縱橫無敵,唯我獨尊的王太一,居然也能幹出這種下作的事情,居然對我的兒子產生了畏懼,要這樣對付我兒子。」
「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突然間傳出,王太一長發飄揚,神情中滿是瀟灑不羈,竟絲毫不在乎方嘯天的侮辱。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言出無忌。」
「你卻和以前不一樣了。」方嘯天冷笑,「縮頭烏龜。」
冷冷的罵聲傳出,龍霸天眼神一怒,身上氣息升騰,似乎要做些什麼,卻被王太一一揮手攔住。
「我記得以前我就告訴過你,這個世界上,有人能稱王稱霸,有人卻只能當個公卿王侯,這就是命。」
王太一笑道,「當年的我,就是稱王稱霸的命,你,只是個公卿王侯的命,若是在天帝山一戰前,你答應我當年給你的選擇,做我的屬下,那現在的你,又豈會有著二十年的痛苦羞辱?說到底,這都是你自食惡果。」
「呵呵,命?當年你也是這番說辭,沒想到現在你還是這幅說辭,真是讓我失望。」
方嘯天冷笑一聲,神情中滿是諷刺,「我當年就說過,命由己造,不是天定,更何況人生一世,草長一春,不抓住時間改變自己能改變的,做到自己能做到的,又豈會知道自己的未來到底有多精彩?你讓我臣服,我就不臣服,我信天不信命!」
「那結果是什麼呢?結果,不還是二十年的痛苦麼?」王太一淡淡道。
「在你眼中我二十年得到的是痛苦和羞辱,在我的眼中卻不是。」方嘯天傲然道,「在這二十年,我得到的是人情冷暖的教訓,得到的是眾叛親離的結果,得到的是靜觀天下事的道理!同時,我更得到了一個優秀的兒子,一個希望,以及一份你根本無法理解的自由愉悅。」
「真是病入膏肓了。」
龍霸天在這時候冷笑,「只有無能的人才會整天把什麼道理和希望掛在嘴裡,這個世界,只有力量,才能決定一切!我原以為方恆之父是什麼霸絕天下的人物,現在看來,卻也是個無能的廢物。」
「敗軍之將,也敢言勇?」方母這時候冷冷道,「你敗在我兒子手裡,有什麼資格說我兒子的父親是廢物?至於你所說的力量,哼,就算單憑力量來論是非,你不也是不如我兒子嗎?」
話語吐出,龍霸天眼神一冷,顯然是動了真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