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王太一的怒吼聲響起,下一刻,黑色的氣流再次凝成了王太一的臉頰,再次向著方恆的腦袋撞過來。
只是同樣的,依舊撞不進去。
方恆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常人都說薑還是老的辣,所以這句話我一直記在心裡,你以為我會對你沒防備?」
「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擋住我!」王太一怒吼。
「怎麼不可能?」
方恆冷笑起來,「被蕭君子背叛,你絕望了,所以你捨棄了一切,把最後的一點機會給了我,這看起來的確是很壯烈,很真實的戲碼,只不過,我豈會不知道你這種人的特點?」
「特點?什麼特點!你說清楚!」王太一大吼。
「怕死啊。」
方恆冷笑,立刻讓王太一一呆。
「自從我在半路上知道設局的人是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大概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了,隱藏在北方大陸二十年,而且還寄居在靈脈之內,死活都不去天界,你為的是什麼?為的,只不過是更加長久的生命,以及更加強大的力量,如果你是那種一心求武的傢伙,豈會龜縮在這裡二十年?」
方恆冷笑更濃,「所以,你之前的憤怒是假的,你之前的絕望是假的,你做出了一副死亡的摸樣,也是假的,在你把靈魂連接給了我的那一瞬我就知道,你想奪走我的軀體,所以我早就在你的靈魂連接進入我身體的一瞬,我就已經把識海徹底封住,封住了識海,你就根本進不來。」
「那你剛才的吐血虛弱……」
「這個有一部分是真的。」方恆笑道,「但是大部分是假的,我是受傷不假,卻根本沒那麼重,我是虛弱不假,卻也沒那麼虛弱,同樣只是做出假象給你看,讓你自己出來而已。」
話語吐出,王太一徹底沉默。
方嘯天幾人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這,就是方恆。
清清楚楚的算計了一切,在絕對的危機之下,依舊保持著絕對冷靜的頭腦。
簡直就是變態!
「在剛才,我一直以為,蕭君子是城府最深的人。」
片刻後,王太一冷冷開口,「但是現在我才知道,你的城府,比蕭君子還深!」
「過獎了,我和蕭君子,不過半斤八兩。」方恆淡淡道,「只不過他下手的比我快,布置的暗手也翻的太早了,我只是比他晚了一些而已。」
「晚了一些,卻取得了絕對的勝利。」
王太一冷冷的說道。
「什麼叫勝利?」方恆眉頭一挑,「真正的勝利,是生死之隔,蕭君子依舊活著,我看起來勝了,卻沒有斬殺蕭君子,所以這也是失敗,一時的利益,是代表不了勝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