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中年人臉色一白。
「您為什麼不提早告訴我？」
「因為當我領悟到這一點的時候，你已經是真武了，你有了自己獨立的思想，獨立的意志，我說什麼，介紹什麼，你根本就不會在乎，那我為何還要費口水？」
老者淡淡道，「至於為什麼今天才告訴你，是因為今天才是你最能聽進去人話的時候，僅此而已。」
話語落地，白袍中年人終於不在回話。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明白以前的自己到底有多混蛋。
自以為是，還偏偏自己覺得很厲害。
現在他知道了，原來他什麼都不是。
「好了，現在你知道了，也不算晚，日後記住就好了，多回顧過去。」
老者這時候笑道，「而且，現在也不是我們探討武學的時候，主要的，還是看看這兩個小傢伙到底能進不到什麼地步。」
聽到這話，那中年人也立刻點頭，目光一下肅然起來，看想了方恆和林清苑的所在。
此刻的林清苑，身上的氣息不停的升騰，很顯然，在這股回顧之中，她再次獲益不少，似乎每一次回顧，都會讓他對於真正的戰鬥理解更深一層。
一股強大的戰意從林清苑的身上釋放出來，感受到這股戰意，中年人和老者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看來，她真的進步不少了。」
中年人這時候點頭，「戰意凝重，卻不混亂，很明顯，她對於戰鬥的理解，已經到了完全到了不一樣的境界。」
「呵呵，這個少女，可是一個能夠和飛藍爭鋒的人啊。」
老者也是點了點頭，目光看想了方恆。
中年人的目光也看想了方恆，出奇的是，方恆的身上，卻沒有釋放出任何的氣息。
對於這一點，中年人的目光中閃過了一道疑惑之色，似乎很是不解。
轟！
就在他迷惑的時候，空氣中傳出了一道無聲的震響。
一股恐怖的氣息，開始從盤坐的方恨身上散發出來。
如山，如海，如天地，如五行。
更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