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你是看在簫玲瓏的面上,想給我一點死亡的尊重。」
「我說得對麼?」
接連幾句話吐出,場中一片安靜。
方恆的臉上,卻依舊帶著冷笑。
沒有半點變化。
「你的原因,都說完了?」
蕭君子點了點頭。
「嗯,那我告訴你,你說的都不對。」
方恆冷笑道。
蕭君子目光一變。
方恆卻繼續道,「你是簫玲瓏的哥哥不假,不過,這有什麼呢?玲瓏是玲瓏,你是你,我豈會因為你,就對玲瓏好壞半分?」
「你是在中央城第一個對我伸出援手的人,這也不假,不過,這又有什麼?你對我伸出援手,就是要利用我,這一點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白,所以,這也沒什麼特殊的。」
「至於你是我成長到現在的重要基石,這話完全錯,我能走到現在,完全是靠著種種奇遇以及自身努力,你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讓我陷入危險最大的人?這個倒是實話了,不過那種危險已經過去了,我早就不在意。」
「折磨你,我沒興趣,痛快的殺掉你,更是不可能,因為你不會讓我這麼痛快的,死亡的尊重?死就是死,哪裡有什麼尊重不尊重?特別是對你我這種存在來說,虛名算什麼?生死,就是一切的結果了。」
聽到了方恆的這些話,蕭君子的臉色陰沉起來。
「那你到底是為什麼沒有立刻殺我!」
「因為我知道你還有手段,如果我剛才攻擊你,你可能會抵擋住那種攻擊,然後趁著之前的那段時間逃走。」
方恆笑道,「而之前的那段時間,也是我需要恢復力量的時間,六個真武五重,再加上這麼多的虛武,不是那麼好殺的,我已經耗費了很多力氣。」
「這就是你廢話這麼多的原因?」
蕭君子的臉色陰沉起來,「恢復力量,確保我不會逃走?」
「對,這就是根本的原因,不然我和你廢話幹什麼?」
方恆冷笑,「你認為你對我有什麼特殊意義,真是可笑,你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你只是一個敵人,而敵人,就要抹殺,很簡單。」
聽到這話,蕭君子的拳頭緊握。
生平第一次,他感受到了這麼大的侮辱。
這是心靈上的侮辱!
哪怕以前在北方大陸的時候,龍霸天號稱第一,卻也只是在表面上壓過他,他心裡都運籌帷幄,毫不在意。
方恆卻是完全不同,方恆給他的,完全是心靈上的打擊,一次一次的失算!
這是他從來沒有遭遇過的對手。
「很憤怒?」
方恆眉毛一挑,冷笑道,「不要憤怒,現在的你,沒有憤怒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