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跪在最前面的一個白衣人問道,「其他的人……」
「只保護方恆一個。」
劉滅立刻說道,「至於他的朋友,你們不要多管,你們只需要跟著他,保護他就行。」
「是。」
聽到劉滅堅定的話語,十個白衣人同時點頭。
「嗯,去吧。」劉滅再次一擺手,十個白衣人就身影閃動,紛紛消失無蹤。
見到這些人都消失之後,場中的藍袍老者和戰狂才看向了劉滅。
「師兄,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藍袍老者說道,「方恆雖然重要,但是天雲十衛,原本是咱們給飛藍準備的,現在飛藍已經接任掌門,她的身邊,豈能沒兩個人?」
「飛藍根本不需要被保護,執法門不會把她當成目標。」
劉滅淡淡道,「而方恆,卻是執法門的眼中釘,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出掉方恆。」
「這樣說固然對,但是飛藍的修為終究是太弱,她繼任掌門……」
「正是因為她的修為弱,所以我才不把這些人派給她。」
直接打斷了戰狂的話,劉滅道,「飛藍這孩子,雖然在修煉方面異常刻苦,天賦也很不錯,但活的終究是太安逸了,她有潛力,可是她發揮不出來,原因就是她沒有經歷過什麼危險,更沒有經歷過權力鬥爭,既然如此,那就讓她經歷去吧,這是能讓她成長的唯一辦法。」
聽到這話,戰狂和藍袍老者都是一呆,下一刻便同時點頭,他們也知道,劉滅說的有道理。
「這算是把飛藍丟進火坑裡了。」
藍袍老者突然說了句,「不過,這卻是成長的代價啊。」
「道理就是這麼簡單,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要付出什麼。」戰狂這時候接口,「而且,飛藍雖然進入了火坑,不還是有一個方恆麼?有他在,飛藍應該無事。」
「我可不這麼看,飛藍和方恆,好像並不喜歡對方,他們之間,或許還有矛盾呢。」藍袍老者搖頭。
「呵呵,有矛盾是好事,有矛盾,才能互相砥礪成長。」劉滅一笑,「而且方恆這小子有情有義,就算是他看飛藍不順眼,也不會對飛藍如何的,看在我們的面子上,日後他只會幫飛藍鞏固掌門大位。」
「這一點,我倒是信,這小子潛力之巨,難以形容,他當然是不會在乎這區區掌門。」藍袍老者說道,「不過,還是有變數的,別忘了,咱們天雲派,還有個雷戰呢。」
「哼,這雷戰的天資是不錯的,心性也夠狠,可惜心胸狹小,目光短淺,一看就是見風使舵的東西,難堪大用。」戰狂立刻冷哼一聲,「要我說,他就是個小人,乾脆找個藉口,把他打法走。」
「呵呵,他是個真小人,還不算是偽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