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堅定的話語吐出，被方恆抱著的月仙也露出了溫暖的笑容，輕輕點頭。
太久了，月仙等的，真的是太久了。
正如她之前說的一樣，一刻見不到方恆，她便想念，現在這麼長的時間過去，她豈會不難過？
好在的是，方恆來了，堂堂正正的通過了她父親的考驗，再次來到了她的面前。
這就夠了。
這一點，就讓月仙所有的思念，都化為了甜蜜。
「哼！」
就在這時，一道冷哼聲響起，卻是那月九說話了，「小子，你證明了你的潛力，也證明了你的天資，月仙在你身邊，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是你要記住，仙兒的未來，不是你能比擬的。」
「我知道，靈界之主，對麼？」
方恆淡淡道，月仙體內有他的靈魂，他當然知道月九剛才在外面都說了些什麼。
「對。」月九直接點頭。
「好，現在我告訴你，雖然我不知道靈界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月仙和靈界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我保證，我會盡全力，讓月仙完成她的責任。」
方恆看著月九，認真道。
「哪怕為此付出生命？」
月九認真道。
「當然不會。」方恆直接搖頭，「因為我永遠不會讓我和月仙置於那種危險之內。」
話語吐出，月九一呆。
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向方恆這樣的人，看似衝動，實際上卻冷靜到了極點，只是在這種冷靜中，卻又蘊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衝動感覺。
難以被琢磨，無法被預料。
這就是他眼中的方恆。
「或許，你真的能夠幫助仙兒成就大位也說不定。」
月九喃喃說了聲，「但是，這也只是或許而已。」
「或許就夠了。」
方恆再次回答，「這總比你一個人的或許好些，不是麼？」
聽到這話，月九神情一頓，再也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方恆的意思，就算是他非要帶著月仙離開方恆，他又豈能保證月仙一定能成就大業？
他只是一種或許罷了，方恆是另一種或許，兩種或許相加，那麼成功的可能性就會擴大。
「好，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
月九一點頭，「但是我不希望，月仙下次在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