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光大亮,無數的人都開始向著玄武台之上走去。(ha.
當他們來到玄武台之上的時候,都發現了海仙島的眾人,一個個都『陰』沉著臉『色』,死死的盯著來時的每一個人。
所有被這些目光注視到的人都是眉頭一皺,只通過這一點他們就知道,肯定又有事情發生了。
很快,當方恆等人出現在玄武台上的時候,海仙島眾人的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一個個都憤怒的盯著方恆。
「哈哈,海仙島的諸位這麼盯著我們做什麼。」
一看到這股目光,方恆就笑了一聲,「怎麼,難道你們海仙島又死人了?」
話語吐出,全場的人都是一驚,海仙島眾人的臉『色』更是一變。
「小子,昨天我海仙島二十餘名弟子,是不是你殺的!」
海仙島主猛然吼了聲,立刻讓場中的人一呆,他們這才知道他們猜對了,昨天晚上,果然又有事情發生。
「哈哈,話可不能『亂』說,我昨天晚上一直在休息,哪裡有閒工夫去殺你們的弟子?」
方恆笑了聲,「我看,是你自己殺了弟子,然後想要栽贓到我身上吧。」
話語吐出,海仙島主的臉『色』立刻漲紅,方恆的話太毒了,本來他就在眾人面前暴漏了他的無恥程度,現在方恆在這麼說,就算眾人覺得不可能,卻也會打個懷疑的問號。
「你……」
「我怎麼樣?」方恆笑道,「你說是我殺的,好啊,拿出來證據,拿不出來證據你就是誣陷。」
話語吐出,海仙島主的臉『色』更紅,驀然間,他嘴巴一張,竟吐出了一口血。
他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現在的他才知道,在方恆的面前,他不管是力量,智謀,甚至就連無恥程度,他都遠遠比不上方恆。
他知道,那些人絕對是方恆殺的,只是知道有什麼用?關鍵不是知道什麼,是能證明什麼。
這力量相等的情況下,言語,就是決定上下的分水嶺。
現在,在言語方面,他再次敗給了方恆。
「看來你是沒證據的,沒證據還說我,那這就是誣陷。」方恆笑道,「不過,我卻不打算計較這點小事情了,畢竟海仙島的無恥大家都知道,我就算計較,想必你也不會對我道歉的,對吧。」
話語吐出,海仙島主再次噴出一口血,本來他就被戰狂打成重傷,現在只是一天過去,他的傷勢根本沒好,在方恆這兩句言語羞辱下,他沒氣死就是好的了。
「殺……」
「停手。」
就在海仙島主身旁的弟子怒火衝天的同時,海仙島主忍著痛苦擺了擺手,「一切,等除毒大會完畢再說。」
聽到這話,一眾海仙島弟子都是身體一震,強行壓下了怒火,卻不在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