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恆的話,那青年笑了一聲,「我也很是仰慕你方兄的本領,想要切磋。」
「我不認識你,為何要給你面子?」方恆的眉頭皺了起來,淡淡道,「現在我累了,我想要休息。」
「呵呵,看來方兄還是不明白啊。」
聽到方恆的話,那青年笑了起來,淡淡道,「這裡是錢家,那麼,這個面子你給也要給,不給,也要給。」
強硬的話語吐出,方恆的眼神一下冷了起來,「原來錢家,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
「客人自然有客人的對待方法,但是方兄,是客人嗎?」
這青年笑道,「如果你真的是客人的話,為何我錢家家主沒有邀請您進入家族呢?」
方恆目光一縮。
他這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四周的錢家之人這麼無禮。
原來光是一個錢家少主口頭承認的朋友,是不行的。
必須要錢家家主的同意。
怪不得這錢通沒有邀請自己進入錢家,只是說自己馬上就會出來。
這擺明了,就是錢通要請示錢家家主,方恆,配不配成為錢家的朋友!
同一時間,就在方恆被外面的錢家這人刁難的時候,錢家內部,一處隱蔽的修煉房間中,一個青年,走到了一個中年人的身邊。
「見過父親。」
見到中年人,青年恭敬的彎腰行禮,喊了一聲。
「嗯。」
盤坐的中年人也在這時候一下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青年。
「通兒,這次真是辛苦你了,讓你進入了這麼大的危險,我也沒想到,皇行商會膽子這麼大,竟敢直接就對你下手。」
「呵呵,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皇行商會?」
青年笑了一笑,「它們敢對我下手,要麼就是背後有依仗,要麼就是平日裡我們錢家排擠的他們越來越嚴重,導致他們急了,這兩種無論是哪一種,對我們都是好消息,要麼能引出它們背後的人是誰,要麼,就讓他們更著急。」
聽到這話,那中年人也是笑著點頭,「不愧是我兒子,這個時候都能分清楚局勢,這很好,未來的錢家之事,終究還是要落在你身上。」
「呵呵,那都是未來的事情了。」
青年一笑。
「這次跟你回來的年輕人是誰?你還專『門』給他拉開車『門』,這是何意?」
中年人淡淡道。
「這是我偶然遇到的一個朋友,名叫方恆,當初第一次是在『混』『亂』真空的休息點……」
一連串的話語從錢通的嘴裡吐了出來,很快錢通就把方恆所做下的事情,所擁有的手段都簡短的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