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手段，完全就是把人性中的特點都利用起來，加以摧毀。
這種痛苦，不光是肉身和精神上的痛苦，更是一個人最基本的理智痛苦，這是全方位的折磨。
「我一直以為，我這個怨氣存在，才是折磨生靈的大魔頭，可是和你比起來，我覺得我還是很善良的。」
良久之後，靈玄感慨一聲，話語中滿是複雜。
「是麼？我倒覺得我還手下留情了。」
方恆淡淡道，「要不是他儘快死了才會引起皇行商會的怒火，那我絕對會讓他承受一天這樣的痛苦，最終在徹底死去。」
聽到這話，靈玄臉上露出了苦笑，「你厲害。」
「談不上厲害，只是一報還一報而已，他能對林清苑下手，可想而知，他之前對多少女人下過手了，他折磨的女人，更是不計其數，現在我只不過是把他坐下的惡事還給他自己罷了。」
方恆淡淡道。
「好吧，不說這些了。」
靈玄一點頭，他知道方恆有方恆的道理，話鋒一轉，道，「你覺得這樣會有效麼？」
「當然有效。」
方恆一笑，道，「跳進黃河裡，這秦家和錢家，也洗不清了。」
「壞了他們的合作，還順帶著把秦家和錢家都給陷害了，你可真夠毒的。」靈玄突地一笑，「不過你不是要和秦一皇公平對決麼？這麼害他，也叫公平對決？」
「和他公平對決，是我所想，不過我也不是那麼死腦筋。」方恆冷笑一聲，「這秦家的人數次都想致我於死地，我不給他們個教訓怎麼行？秦一皇要是能在這次磨難中活下來，想必會更加強大，活不下來，那他也沒資格做我的對手了。」
「也是。」靈玄點頭，「那現在我們做什麼？」
「自然是回去看熱鬧。」方恆冷笑，「我真想知道，這場由我挑起來的戰爭，會有多激烈。」
話語落地，靈玄也一點頭，再次化為血光，進入了方恆的體內，方恆也沒在猶豫，直接進入混亂真空，向著太皇城飛去。
同一時間，就在方恆回去的時候，站在混亂真空邊緣的秦一皇三人，也是臉色無比難看。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們就算再傻也明白，他們被耍了，還被栽贓。
只是這不是讓他們最生氣的，最讓他們生氣的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耍他們的是誰，和他們到底有什麼仇怨！
「可惡，他到底是誰！」
突然間，錢葉大吼一聲，「他為什麼要這麼陷害我們！」
吼聲傳遍天地，只是卻沒人回答。
「事到如今，這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
錢通冷冷道，「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人既然陷害我們，那肯定是要把洪濤殺了，洪濤一死，我們一千張嘴也說不清，所以，我們必須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