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靈玄的話語剛剛落地,這從出來之後就一直沉默的年輕人,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哦?」
聽到這話,方恆的眉毛一挑,笑了笑,「在我眼裡,你和死了也差不多。」
「是麼?」
年輕人的眉頭皺了皺,下一刻就抬起了自己的手掌,開始觀察起來。
片刻後,這年輕人點了點頭,「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沒有實力卻擁有寶貝的人,和死人也差不多,就好比現在的我,靈魂之弱,難以想像,卻偏偏有那麼強大的肉身,豈能不遭人覬覦。」
「哦?」
聽到這年輕人的話,方恆的眉毛再次一挑,眼中露出了些許意外之色。
「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能這麼快的認清自己的處境,而且還有心思和我解釋。」
「這是事實,不是解釋。」
這年輕人淡淡道,「而面對事實,就要承認,哪怕再不甘,在事實面前也要低頭,就好像我曾經殺過的那些人那樣,不甘和吼叫,也無法掩蓋他們的死亡,只有平靜的接受,才是最好的結果。」
「呵呵,到底是曾經的神武,有自己的道理。」
方恆也是一笑,「不過你現在這麼說,是不是已經接受了你即將失去一切的結局?」
「這一點是否定的。」
年輕人突然笑了起來,「如果你的境界在高一些,達到半神武的程度,那麼我只能接受,可現在的你,還不足以讓我接受。」
「是嗎?」
方恆冷笑,「境界,可是不代表一切的。」
「但也代表一些東西。」年輕人繼續一笑,「境界,是力量的標準,而生命的差異就在於力量的差異,雖然你很不錯,雖然你旁邊的這個怨氣生命也很不錯,但是你們加起來的力量,也不如現在的我,哪怕現在的我,只能動一動手指。」
「那你為何還說這麼多廢話?」
靈玄突地冷笑起來,「你如果真那麼有信心,為何不動手?」
「因為我很多年沒和人說過話了。」
年輕人感慨道,「真是太長了。」
「那現在說夠了吧。」
方恆也是一笑,「所以,動手吧。」
「哦?」
年輕人眉毛一挑,笑道,「看來你很有自信。」
「嗯,你想像不到的自信。」
方恆一點頭。
「既然如此,為何你不動手,反而讓我動手呢?」年輕人笑道。
「因為你畢竟是曾經的神武。」
方恆笑道,「沖這一個身份,禮讓一下,是沒問題的。」
「是嗎?那好吧。」
年輕人笑道,「想必你們倆的靈魂會成為我充分的養料。」
話語之間,這年輕人的手掌就抬了起來,手指,直接點向了方恆一眾人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