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問話的人點點頭,「可是不知道,公子嘴裡的弱者,是哪些?」
「具體的名字我也不方便說。」那青年笑道,「不過諸位可以發揮一下自己的想像力,比如最近,哪一批人,成為了某位神武的記名弟子?這群人剛剛成為弟子,連修煉都沒有多長時間,就要過來參合,你們說可不可笑?」
這話一出,酒樓中的人都是目光一閃,全都沉默了。
這話太明顯了,最近這段時間,舉辦弟子大會的,除了雙神天宮,再也沒有其他的天宮了。
再加上雙神天宮和符神天宮之前還有過兩次的矛盾,兩次都是符神天宮吃虧,這時候符神天宮的人說這話,很明顯就是暗地裡羞辱雙神天宮。
坐在隱秘之處的方恆聽到這話,冷笑更濃。
在別人不再的地方,背地裡說別人的壞話,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廢物到了極點。
剛才的方恆,還覺得這符神天宮不怎麼樣,現在的方恆卻知道符神天宮,是根本上就不行了。
連背地裡敗壞別人的壞話的事情都做,不要臉到了這個地步,何談武道中的明心見性?只是一群廢物罷了。
「哈哈,有意思啊有意思,背地裡敗壞別人名聲,你們很有成就感嗎?」
就在這時,一道話語突然從外界響起,下一刻,一個身穿黑袍,面容英俊的青年就走了進來。
聽到這麼直接的話語,酒樓中的人都是一驚,方恆也是眉毛一挑,他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敢有人直接說出符神天宮弟子的無恥。
「我們說話,關你何事?」
果然,那之前說話的符神弟子也是臉色一冷,「你是雙神天宮的人?」
「哈哈,我可沒說我是。」
黑衣青年大笑一聲,「我只是看不慣一些人在背地裡敗壞別人名聲而已,你們說別人名不副實,我看你們,才是名不副實。」
說話之間,這黑衣青年就走了兩步,直接到了方恆旁邊的一張桌子上。
就在這青年坐下的瞬間,那幾個符神天宮的年輕人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們名不副實?那不知怎麼樣,才算是名副其實?」
就在這時,那符神弟子冷冷道,「不知道殺了你,算不算名副其實了?」
話語吐出,酒樓中的人都是臉色一變,他們知道,符神天宮的弟子都怒了,要動手。
那黑衣青年卻是哈哈大笑,「我不過說了兩句實話,你們就動殺心,由此可見,我說你們名不副實還是誇獎你們了,你們就是一群廢物而已。」
話語說完,這黑衣青年就是一轉頭,看向了方恆笑道,「兄台,你說是不是。」
聽到了這話,方恆的眉毛一挑,卻沒有說話,只是呵呵笑了一聲。
他不認識這青年,他也不知道這青年侮辱這符神天宮的弟子做什麼,那他當然不會輕易搭茬。
「方恆,你小心,這小子不簡單,體內的力量極其邪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