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方恆的眉頭挑了挑,他已經隱隱有些明白這年輕人的意思了。
「師尊在時,縱橫亂武,創立天宮,一柄狂神刀在手,亂武域哪個天宮在我狂神天宮下不是戰戰兢兢?當年我師尊在時,狂神天宮,可以說是亂武天宮之最,那樣的榮光,那樣的威風,卻隨著師尊的死去,而煙消雲散,到現在漸漸沒落,這種巨大的落差感,你說,好承受麼?」
年輕人淡淡道。
「不好承受。」方恆淡淡道,到了這時候,他已經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對,不好承受,但是我,以及諸位師弟,依舊承受下來了,而且在艱難的生存著。」這年輕人道,「我們之所以生存下來,就是靠的希望,靠著師尊復活的希望,但是後來,我感覺到了刀內的真相,我知道了師尊已經真正的死亡,但是當我把這件事情告訴趙威,以及其他諸位師弟的時候,他們卻覺得我是騙人的,甚至懷疑,我想要成為狂神天宮的叛徒,無奈之下,我發下了靈魂之誓,永不叛離天宮,趙威以及諸師弟才沒有對我動手,但是當我說師尊死亡的時候,他們卻依舊不信。」
「原來如此。」
方恆直接一點頭,「狂神的復活,已經成為了他們唯一的精神寄託,他們不能喪失,所以選擇了不信,是麼?」
「是。」
年輕人點頭。
「呵呵,哈哈哈哈……」
見到這年輕人的點頭,方恆突地笑了聲,起先是輕笑,之後便是大笑。
到後來,笑聲傳遍洞府,震得四周石壁都嗡嗡作響!
「真是可笑啊,堂堂狂神天宮,狂神弟子,卻全都是一群靠著師尊的無能之輩,真是笑死人!」
笑了半天,方恆終於說了一句,語氣中滿是嘲諷。
年輕人卻始終都沒有生氣,只是淡淡道,「當初我也這麼笑過,不過到了最後,我卻覺得趙威以及我諸位師弟,很可憐,所以我大笑之後,便是大哭。」
「是嗎?」
方恆笑容不變,「你大笑大哭,是因為你是狂神弟子,和他們有感情,可我卻不是狂神弟子,所以,我沒什麼可哭的。」
「這是實話。」
年輕人道,「所以,我不怪你笑。」
「你怪或者不乖,我豈會在意?」方恆冷冷道。
「你的確不用在意,但是我接下來的話,你就要在意了。」年輕人淡淡道。
「說來聽聽。」
方恆淡淡道。
「你想不想,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年輕人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