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感受到這股氣息,戰狂立刻一笑,隨手一揮,就直接讓這青年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大殿牆壁上,口鼻溢出了一些血。
「戰狂!你瘋了!」
看到戰狂出手這麼重,藍衣老者立刻怒吼一聲,下一刻就身體一晃,立刻把這青年帶了回來,拿出了兩顆丹藥給青年餵下。
「正清是我天雲大陸千年難見的天才,更是飛藍的未婚夫,日後擔著的責任很大,你現在這麼打,豈不是要滅絕我天雲未來嗎!」
話語吐出,戰狂頓時嗤笑一聲,「嘿嘿,天才?這個所謂的天才,比起來方恆差遠了,我剛才那一掌,要是換成方恆那小子絕對接得住,不光接得住,恐怕還得還我一掌。」
「可方恆不是去了亂武域嗎,以後他肯定會在亂武域長期發展了,我們現在只有正清。」
魂老立刻說道。
「哼,這倒是真的,那小子走了,飛藍就便宜這小子了。」
戰狂冷哼一聲,下一刻就看向那青年,「正清,疼不疼?需不需要養傷?」
聽到了這話,正清的眼神也是閃過了一抹憤怒。
自從他嶄露頭角以來,天雲派上上下下都對他佩服是不假,卻沒有對他尊敬。
他始終超越不了一個人,那個人的名字,就叫方恆!
別人對他說話,只要一開口,就是方恆如何如何,這種話,讓他討厭,厭煩,現在連戰狂都說這話,他豈能不怒。
轟的一聲,正清驀然間站起身來,看著戰狂道,「我不需要養傷,我想繼續!」
話語吐出,戰狂頓時露出了笑容,青衣老者也是在一旁苦笑。
「小子,我知道你不舒服,別人張口方恆閉口方恆,我也是張口方恆閉口方恆,這刺激你了,對吧。」
戰狂看著正清,笑著問道,立刻讓正清沉默下來。
「嘿嘿,你就別藏著了,這種事換成我,也得不舒服,何況你個乳臭未乾的娃娃?」
見到正清沉默,戰狂繼續冷笑,「不過我現在告訴你,你就算在不舒服,也沒辦法,因為大家說的,是實話。」
正清身體一抖,下一刻就吼道,「我不信我就不如他!」
「呵呵,那你倒是說說,你哪裡比得上他?」
戰狂笑道,「論修為境界,是,你的確不錯,這個年紀就達到真武八重,足夠證明你的天資,但是論起來真正的實力,你現在這八重的力量,方恆那小子真武二重就有了,不光有,還比你強很多,你怎麼比?論謀略,當初方恆進入天雲大陸之時,執法門門主凰天邢,還有兩個太上長老,時刻要篡權,他們可都是魂武的老傢伙,最後怎麼樣?不一樣是被方恆收拾的服服帖帖?到現在和我們親如一家?更不要說那極殺門,仙聖閣等等勢力了,他們當初被亂武域純血家族帶領,要血洗我天雲大陸,方恆一個人,憑藉一套陣法,就把他們殺得七零八落,到現在都衰落的不成樣子,你有這本事麼?」
接連幾句話吐出,正清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
「呵呵,看來你也知道自己沒這本事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