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方恆的話,方嘯天一愣,下一刻就點點頭,「你說的對,我們真武門能成為這北方大陸的統治者,憑的就是秉大公辦事,方家殺人越貨,已經是觸犯律法,不追究就是照顧,要是他們還敢這麼做,那的確是養不熟的狼了,該殺。」
「呵呵,父親能知道這個道理,兒子是很高興的。」
方恆笑著點頭。
「臭你爹之前心軟嗎?」方嘯天突地笑罵一聲道。
「呵呵,我可沒這麼說,我的意思是,爹之前是仁慈了。」方恆笑道。
「仁慈不就是心軟?」方嘯天笑道。
「仁慈當然不是心軟,仁慈是寬容和憐憫的結合,心軟是處事猶豫不決,父親可沒有猶豫不決的毛病。」
方恆笑道。
「那我有什麼毛病?」方嘯天神情嚴肅下來了,問道。
「沒有任何毛病。」方恆笑道,「從父親同意我對方家的處置之後,父親就沒有任何毛病了。」
方嘯天一下笑了起來,道,「臭小子長大了啊,學會拐彎抹角的教給你爹東西了。」
「哈哈,這可沒有,我哪有那個膽子。」
方恆大笑道,立刻之間,其他跟在方恆後面的人也都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方恆道,「爹,娘,事情到此,已經是解決一部分了,不過還有一部分沒有解決,這個是不能拖的,我必須儘快趕往太青山脈。」
這話一出,大殿中的人也都是一愣,方母露出一抹不舍之色,「這才幾天,你就又要走了。」
「呵呵,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我是去解決問題。」
方恆笑道,「等解決完了問題,我會再來的。」
「恆兒說的對。」
方嘯天這時候也點點頭,認真道,「太青山脈那裡,還有著很多來自於亂武域的人,這些人都太強了,在亂武域或許不算什麼,在這裡,卻都是跺一跺腳就能毀滅一方天地的人物,北方大陸不能有這些不穩定因素,現如今只有恆兒才能穩住大局。」
這話一出,殿中的人也都沉默下來,眼中露出了不舍之色。
他們知道,方嘯天說的是對的,那群人太恐怖了,真要是有個什麼壞念頭,或者是彼此發生爭鬥,這小小的北方大陸,扛不住。
只是他們,真的不願意讓方恆就這麼走,方恆和他們相聚的時間,太短了。
「呵呵,我會回來的。」
方恆自然也看出了眾人的不舍,只是他也沒什麼好聽的話能說,只是笑道,「這是我的承諾。」
這話一出,眾人也都是神情一肅,點了點頭。
承諾,或許這個詞對別人來說不算什麼,甚至是謊言的開始,只是大殿中的人卻都知道,這個詞,卻是方恆的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