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過去看看。」方恆立刻一點頭，下一刻，兩人的身影就同時降落在了城池中的一處隱秘小巷，走了出來。
一走出來，方恆的眉毛就是一挑，在他的眼裡，整條大街上，都是半人半獸的存在，有的腦袋是虎頭，身體卻是人族，有的明明是個人族，卻偏偏背後有著一條尾巴。
「我妖皇界雖然是妖族聖地，不過這卻不代表著我妖皇界的所有妖獸天賦比別的妖獸強。」
羅紅顏似乎看到了方恆的疑惑，解釋道，「我們也是需要修煉的，而化形的境界，對於妖獸來說，並不容易。」
「妖獸化形，不是達到真武境就可以了麼？」方恆問道，「而在我的觀察中，他們的境界，大部分都是達到了真武的。」
「有舍必有得，在我妖皇界出生的妖獸，生來就具有不下於人類一般的智慧，但是付出的，卻是我們妖族的一部分修煉潛力。」
羅紅顏道，「這潛力，就是我們妖族的進化力，換成別的妖獸，達到了真武境，化形一定很容易，但是在我們妖皇界的妖獸想要幻化人形，組起碼，要達到魂武，個別天資極好的，能夠在真武七八重就化形成功，但這只是極少數。」
「原來如此，付出與得到麼？」方恆也是點了點頭，「這也算是解開了我的疑惑，點化妖獸開啟靈智，這對神武來說的確是很容易做到，但是讓妖族世世代代，生下來就有智慧，我不信拿個神武有這麼大的能力，現在我知道了，這不是點化，這是轉換，用潛力換來智慧。」
「是的。」羅紅顏這時候點頭。
「嗯，接下來繼續過去看看吧。」
方恆說了句，就向著大街上走了起來，羅紅顏也很快跟上。
走了片刻之後，方恆點了點頭，在他的觀察之中，這裡的妖獸，除了樣子上和人類不一樣之外，剩下的交流，基本上和人類也無異了。
「感覺如何？」見到方恆點頭，羅紅顏問道。
「很意外，我沒想到，你們妖族學習人類的文化竟到了這個地步。」方恆道，「說人言，行人事，如果把樣子去掉，這裡，基本上和人類的城池沒有任何區別。」
「缺點呢？」羅紅顏認真道，「我很想知道你的看法。」
「缺點，自然是有。」方恆一笑，「那就是太過人類了，妖，畢竟是妖，兇猛，殘忍，你們學習了人類的文化，固然給你們開啟了智慧的大門，但同樣也磨滅了你們本能中的獸性，現在還好，你們本性中的血腥和殘忍沒有喪失，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你們這些妖族，最終卻會變得不倫不類，最為明顯的一個例子，就是那蟒龍。」
「怎麼講？」羅紅顏認真道。
「蟒龍本體是八翼飛蟒，八翼飛蟒這種妖獸，本性兇狠，毒辣，更為重要的是，直接，現在的蟒龍卻不一樣了，他城府太重，算計太深，這是人類才有的特質，如果蟒龍是真正在外界成長起來的八翼飛蟒，那在前些天的宴會上，他不會無動於衷，而是會和我死戰。」
方恆笑了笑，「可是他沒有。」
「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