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應的理由很簡單,是這種危險,根本不值得他暴漏真正的身份!
「呵呵,看來想殺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身份一個比一個大,真是讓人無奈啊。」
笑著說了一句,下一刻,方恆的手掌,就已經放在了自己腰間的劍柄上。
「無奈麼?你知不知道,無奈的局面,往往都是自己造成的?」
坐在那巨大的血色王座上的血殘這時候淡淡道,「如果,你能低調一些,如果,你能少殺一些天才,那你怎麼都能通過第一輪的,甚至以你的實力,通過第二輪,第三輪,也不是不可能,可你偏偏不低調,偏偏要多殺天才,鋒芒太露,這就是你的取死之道,這也是你現在無奈的終極原因。」
「呵呵,你這話說的倒是有道理的。」
方恆笑著點了點頭,手掌緩緩滑動,那插在腰間的真武劍,此刻已經被拔出了半截了。
「不過,話說的是一方面,事實,又是另外一方面了。」
「事實?呵呵,你還想要什麼事實?」
根本沒有在意方恆的動作,坐在血色王座上的血殘笑道,「事實就是你不是我的對手,事實就是在我的力量下,你只有死亡。「
「哈哈,如果我們生活在說話的世界裡,那麼現在的你,早就已經超越神武了。」
方恆大笑道,「可惜,我們生活在現實的世界裡,不是麼?」
唰!
話語落地,終於,方恆那拔出來半截的長劍猛的出鞘,對著那坐在血色王座上的血殘就撩了過去!
一道明亮無比的劍光爆發出來,只是剎那,就掠過了下方的血河,血河下的高台,同時連帶著血河之上的王座,天空上的白雲,都掠了過去。
整片天地,都是一靜。
所有天宮弟子都是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看到了一道流光飛快的消失,剩下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難道就這麼完了?」
所有人的腦中都划過了這麼一個念頭,只是下一刻,他們的不解就更嚴重了。
他們不明白,要是就這麼完了,怎麼那坐在血色王座上的血殘,卻沒有動作呢?
怎麼天神天宮和符神天宮平台上的人,都是臉色陰沉呢?
轟咔咔!
就在大部分人腦中都生出這些疑問的時候,震耳欲聾的爆裂聲才在此刻開始響起。
天地間的樣子,改變了。
高台,變為了兩半,碎了。
高台上的血河,也變成了兩半,消散在空中了。
血河之上的血之王座,消散了。
連帶著血殘的一條手臂,一同消失了。
大地開始出現了一條筆直無比的粗大劍痕,由方恆作為起點,筆直的向西,蔓延的無限之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