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夢海認真道，「的好聽一，這是不讓弟子修為化為流水，但是白了，這就是魔道的掠奪手段，都是把別人的變為自己的，只不過，天神做的比較隱秘一。」
「原來是這麼回事。」
方恆一頭，「怪不得當初我殺天神天宮弟子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死雖死了，可總是有些沒有徹底殺死的感覺，原來都被天神的力量種子帶走了，成為了天神的力量。」
「這個方法可是很厲害的。」
夢海淡淡道，「培養出一大堆弟子，讓這一大堆弟子修煉進步，等死了之後，再把這些弟子的靈魂力量奪走，這期間的好處，不是一般的大，就好像地界的農夫養豬一樣，餵一段時間，等豬肥了，就殺掉或者賣掉，轉眼間就讓自己富裕起來了，呵呵，天神天宮建成時間有三千年了，這期間，天神的弟子死了一批又一批，天神天宮卻始終不見衰落，反而越來越強，這就是最好的證據了。」
「哈哈，如此看來，這天神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正人君子，正道神武，實際上卻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恥之徒啊，類似於魔道武者…不，他比魔道武者差遠了，至少魔道武者的掠奪，都是光明正大的，人家不會故作仁慈，更很少對著自己的弟子下手，這位天神，卻是嘴上的好聽，暗地裡的手段要多毒有多毒，連自己的弟子都當成自己的養料，所謂人面獸心，也不過如此。」
方恆大笑起來，話語裡對這天神的嘲諷到了極致。
此時此刻，方恆是真的瞧不起這天神了，之前的他，還把天神當成一個比較難纏的對手，只是現在知道了天神的真面目，他是徹底的不把天神放在眼裡了。
連自己的弟子死後的靈魂力量都不放過，變成自己的力量，如此窮凶極惡之徒，還偏偏把自己偽裝成正人君子，這種自相矛盾的傢伙，根本就不配在方恆眼裡成為對手。
「人面獸心也好，不知廉恥也罷，至少，他是神武。」
夢海這時候卻是搖頭，「神武，就是力量。」
「巧取豪奪而獲得的力量，算不上力量，自相矛盾的力量，更算不上力量，他是神武不假，可這就是他的盡頭了。」
方恆搖頭，「當然，撇去我的觀不，聽你的話，好像也很瞧不起這天神啊，如此看來，你夢家的人死後也沒少被天神獲得靈魂力量吧。」
聽到這話，夢海的臉色一沉，卻是冷冷道，「是，我們夢家先輩，死後的靈魂，全都成為他的力量了。」
「嘿嘿，怪不得你也瞧不起他。」方恆怪笑一聲，「行了，你的感受，我不需要再知道，現在告訴我吧，他的弱在哪？」
「弱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