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更沒有任何抵抗的可能性。
這就是方無敵!
「都坐下吧。」
就在這時,站在中央的方恆也是再次笑道,隨意的擺了擺手,「我來這裡,沒有針對各位的意思,所以各位不必緊張。」
話語吐出,四周的武天域年輕人這時候才都是身體震了震,下一刻連猶豫都沒有,就直接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們還能說什麼?在方恆這種極端的強大之下,他們說什麼都是多餘,唯一能做的,就老實聽話。
「呵呵,這就昏了?昏了可沒意思了,你不是叫著要殺我麼?」
就在這時,承的方恆也是再次笑著說了句,「叫著要殺我,卻一剎那間就昏掉,這未免太諷刺了一些。」
話語之間,方恆手中的酒碗就是一歪,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酒水直接灑在了那昏迷的寒雨臉上。
受到酒水刺激,寒雨也是身體一抖,眼睛睜開,一下清醒了過來。
「醒了?」
看著眼神還有些茫然的寒雨,方恆笑著說道。
「我你」
見到方恆笑著的臉頰,寒雨也是身體一抖,話都說不出成個了。
「別緊張,慢慢說。」
方恆笑道,「你還有那麼一點時間能說話的。」
聽到這話,寒雨的身體也是猛烈一抖,眼神中已經完全被恐怖和畏懼所充斥。
「方方兄,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還望方兄能夠饒我一命!」
哀求的話突然從寒雨的嘴裡吐出,下一刻,寒雨竟無比乾脆的就跪在了地面上,對著方恆就開始砰砰磕起頭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呆住了。
誰都沒有想到,寒雨的行為那麼直接,在發覺到自己根本不是方恆的對手之後,就把一切都捨棄掉,開始哀求。
只是,卻沒有多少人露出嘲挾色。
他們都知道,在見識到了方恆那恐怖至極的實廉後,所謂的驕傲,是沒幾個人能敝的。
「呵呵,你要叫著殺我,我是不在意的,因為在我的眼裡,你根本什麼都算不上。」
看著這不停磕頭的寒雨,方恆淡笑道,「我之所以來到這裡和你見面,不是因為你挑釁了我,而是因為你打算對我妻子的家人動手,呵呵,這就不是能原諒的了。」
聽到這話,正在磕頭的寒雨也是身體一僵,下一刻就更加瘋狂的磕了起來。
「全是我嘴賤,全是我狂妄,方兄,我實在是不該如此多言,我錯了,求求方兄繞過我,畢竟不管怎麼樣,我都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付出行動啊,求方兄饒我」
一邊磕頭,一連串的哀求之聲就開始響起,此時此刻,寒雨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他不想死,他天資這麼好,他前途那麼遠大,他怎麼能死在這裡!
「方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