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樣,他,只能等。
時間緩緩的過去,很快,隨著守界門高手的到來,皇天門,雲霄門等一眾真正的高層也來了,皇天門和雲霄門的門主一個身穿金袍,一個身穿白袍,都是氣息深不可測的中年人,在來到承的時候,就客氣的對著坐在上首處的守界門高手行禮,守界門高手也都是很客氣的站起身來客套,緊跟著,他們便紛紛入座。
對於這兩個門派的高層,坐在玉椅上的方恆自然也都有所觀察,只是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他就不再看了。
他非常明白,這些到來的門派高層,不管哪一個,他都不是對手,觀察再多沒用,有個大致的芋就行。
隨著這些人的落座和攀談,時間再次過去,好在的是,這一次沒有等上一天的時間,只是一個時辰之後,無數大門大派的高手也都紛紛到來。
這些高手,就是守界門之下的幾大門派高手了,他們一來,當即讓平台上的玉椅有些不夠,好在的是皇天門的門主似乎早有預料,手掌揮出,便再次變化出了無數的玉椅,安排下來,各個頂尖大派的高手也都紛紛坐下。
對於這些人,一直坐在玉椅上的方恆心情也有了一些波動。
他在這些人中,看到了許多讓他熟悉的身影。
首先就是顧雄秋,當初和他有過交手的天才,此刻的他正和群星宗的高手坐在一起。
另外還有許多方恆熟悉的天才,此刻的他們都分別坐在各大門派的陣營中,當初他們在亂武域點評亂武域天才青年的時候,方恆都見過。
他還見到了那之前被他打的自廢手臂的寒雨,以及在他面前逃跑的冰拳,他們倆此刻正坐在天海皇朝的人群中。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最為重要的是,方恆看到了守門人。
此刻的守門人,竟然也來到這裡了,同時還和皇天門的門主坐得非常近。
「哼,果不出我所料,我們亂武之人進入武天域,守門人定然會動用影響力,現在看來,他已經和皇天門站在一起了。」
暗中冷哼一聲,此刻的方恆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一定是守門人和皇天門的門主有了聯繫,不然的話,皇天門不會這麼針對他們。
看了守門人一會兒,很快,方恆就不再看這人。
對他來講,此刻的守門人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要脫離現在的局面,至於和守門人的仇,他只能等日後再報。
感應力繼續散發,方恆開始觀察起坐在上首處的一些人,發現除了各大門派的高手之外,剩下的,就都是一些氣息強大的散修了。
「如此看來,散修中的個別強者,也是非櫥害的。」
看到這些散修隨意的坐著,對於守界門,態度也是不冷不熱,方恆就已經知道,在守界域內,散修也是一股極強的勢力。
同一時間,就在方恆觀察著這些人的時候,外界也有更多的人到來。
這些人,也大部分都是修為不錯的散修。
對於他們,方恆卻是連看都不看,這些人只是來觀禮的,他們也和那些坐在中央處的散修是同樣的身份不假,只是實力卻差的太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