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到場中,這陳長老就指著丹海大罵道。
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人懷疑,剛才方恆抽雲清,是方恆自己的行動,都覺得方恆是被丹海操控的,才做出了這種事情。
「嘿嘿。」
丹海這時候冷笑起來,「無恥?這句話,你對你們門主說去吧。」
話語之間,丹海的手掌就再次一招,方恆立刻身影一閃,就到了丹海的身邊。
雲清這時候也是猛然把腦袋從地面中拔了出來,目光冷冷的看著丹海和方恆。
「怎麼,想報復?」
見到雲清的眼神,丹海冷笑道,「那你大可以派人對我們圍攻,可是你敢嗎?」
直白的話語吐出,雲清的身體都氣的顫抖起來。
只是,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冷冷的看著丹海。
方恆剛才帶給他的羞辱,不是方恆帶給他的羞辱,是丹海帶給他的。
只是丹海現在有方恆這個擋箭牌,他要非要找丹海報復,那丹海立刻就會讓方恆自盡。
方恆,已經是皇天門的核心利益,雲霄門和皇天門又是剛剛結成聯盟不久,這個時候他這個雲霄門大少主要是把方恆逼死了,那會給皇天門帶來什麼感覺?那又會給聯盟帶來何等的動盪?
再加上此刻還有守界門的大人物在場,他要這麼做了,又會給雲霄門帶來什麼影響?
變數太大了,在這種變數下,他不敢輕舉妄動。
「嘿嘿,到最後,還是要誇獎你兩句。」
就在這時,見到雲清一句話都不敢說的丹海笑道,「你雖然蠢,但總歸是沒有蠢到家。」
話語說完,丹海的身體就是一轉,就要帶著方恆走進宮中。
就在這時,雲清卻驀然張口,「在你走之前,我得問一句,為了這種一時的痛快就得罪我,值得麼?」
「哦?」
聽到這話,丹海腳步一停,笑道,「為何要說是一時的痛快?」
「今日你有方恆做擋箭牌,但是等皇天門大護法出關,你以為方恆還會被你掌控?等方恆不被你掌控的時候,你還有什麼牌?」
雲清冷冷道,「而你覺得,到了你沒有牌能打的時候,我會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麼?」
「呵呵,原來你是在威脅我。」
丹海笑著點點頭,「不過在我看來,這個威脅,很無趣,所以我懶得回應。」
話語說著,丹海的腳步就再次邁出。
「這不是威脅,這是陳述事實。」
關鍵時刻,雲清再次說道,「我和你保證,等你沒有牌可打的時候,我,將會是你最不願意見到的那張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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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我可就期待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