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較者冷哼一聲,聽到這話的方恆也是目光閃爍起來。
他知道,背較者這是在諷刺他會的太多,學的太雜。
「杏,你對劍道什麼看法?」
凌性老者這時候笑著轉頭,對方恆道。
「劍道也是武道,就和拳掌指腿各類武學一樣,這都是武道中的一種,我學的是武道,自然是什麼都要會一些。」
方恆一笑,「物句用,是我學武的原則。」
「物句用?」
背較者這時候突地笑了,下一刻就從棋盤上轉過目光,看向了方恆。
「杏,你告訴我你哪裡物句用了?劍,你用的好麼?」
「我還未出劍,前輩怎麼就知道我劍用的好不好呢?」
方恆再次一笑。
「是麼?」
聽到方恆的話,這背較者的眉頭一下挑起來了,「那你倒是出劍我看看,我就坐在這裡,你若能傷到我一根頭髮,我就把我的劍教給你。」
「此話當真?」
方恆認真道。
「哈哈,若不當真,便如此棋。」
喀拉!
背較者大笑一聲,手指一捏,原本在他手裡的黑棋立刻粉碎。
「好,那就請前輩孫了。」
方恆點頭,腰間的真武劍當即就拔了出來,一劍指向了那背較者!
這一個動作,簡單到了極致,任何人都能模仿,哪怕普通人都能輕易做到。
只是從方恆的身上做出來,卻完全有了一種不一樣的韻味。
似乎方恆的劍一出鞘,就已經橫到了別人的脖子上,一股森寒的殺氣開始散發了出來。
「哦?」
凌性老者一看到方恆的拔劍,也是眉頭一挑,下一刻就笑著對背較者道,「倒是有那麼一些意思。」
「也不過就是有那麼些意思而已。」
背較者卻是冷笑一聲,「基本功還算不錯,但真正如何,還得看看他出劍的火候。」
話語吐出,凌性老者笑容更濃,「我賭這杏必然能斷你髮絲。」
「你輸了如何?」背較者淡淡道。
「這棋算你贏了,我把我那酒給你。」
凌性老者笑道,「你輸了,那你就把你那酒給我。」
「公平合理。」
背較者淡淡道,「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