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道震動聲突然響起。
這不是從方恆體內傳出的,更不是從這背較者的身上傳出。
這是從他之前丟棄的真武劍上傳出的!
嗖!
幾乎就在震動停止的一瞬,那真武酵以一種難以想像的速度瞬間到了方恆的手裡。
「我一直都在你的手裡,哪怕你已經丟棄了我,我也在你的手裡。」
「可他不是你的皇麼?」
方恆心中淡淡道。
「你是我的主人。」
「你不是說了,就算我是你的主人,你也不會斬殺你的皇麼?」
「我沒說,我之前說了,我只是勸告,但是你卻依舊對著吾皇發動了攻擊。」
「我發動攻擊,不代表你也要發動攻擊。」
「你錯了,你發動攻擊,我就必須要發動攻擊。」
「為什麼?」
「因為我是你的力量,我是你的劍,你心之所向,便是我斬殺之處。」
聽到這話,方恆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還是忠於我的。」
「我一直都是忠於您的。」
「那就不要廢話了,我要他頭髮!」
「那我就會要他頭皮。」
唰!
劍光划過,一片煞白!
天與地是白的,山林水木是白的。
似乎隨著方恆這一劍的斬落,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成了白的。
只是在這一片白的世界中,卻突然出現了一點紅色。
紅色很少,只是在完全被白色充斥的單調世界中,卻是無比顯眼。
如同黑夜中的微光,又如同夢境般的缺陷。
轟!
一道爆炸聲突然傳來!
煞白的畫面突然消失!
瀑布,被方恆削成了兩截!
茂盛的林木,完全從中斷開!
範圍,方圓百里!
凌性老者沒有動。
背較者也沒用動。
方恆卻是動了。
他手掌一動,就把真武劍,插進了腰間的劍鞘之中。
下一刻,他雙手抱拳,恭敬的對著面前的背較者行了一禮。
「本想斬落前輩髮絲,卻沒想到讓前輩受了傷,是晚輩失禮了。」
話語吐出,凌性老者愣了愣,看向了背較者。
卻見背較者的額頭,裂開了一條不大的裂口。
一抹鮮紅的鮮血,從裂口中流了出來,很快就蔓延到了老者的臉頰上,映襯著老者的臉頰,無比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