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座山峰上,只有他們兄弟二人。
「呵呵,現在想想,當年你我在門內的爭鬥,真的是太過可笑。」
聽到了自己兄弟的話語,雲清突地笑了一聲道。
「的確很可笑。」
雲飛也是嘴角翹起,「如同林中之猴,互相爭王,只是笑話一個而已。」
「不錯,登高才能望遠,望遠才知世界到底有多浩瀚。」
雲清笑著點頭,「和守界門相比,我們什麼都算不上,而和那浩瀚武道想比,我們,更只是一顆微塵罷了,與其花費時間在那裡為了那點利益明爭暗鬥,還不如把精撩在修煉上。」
「大哥說的是。」
雲飛也是點頭,「以前我老是看不起方恆,認為他不過是一個從下界而來的井底之蛙,哪怕他數次擊敗我,我也是瞧不起他,可現在我終於明白了,我,比他差遠了。」
「我何嘗不是如此呢?當初,我也是很瞧不起他。」
雲清笑容收了起來,淡淡道,「現在看來,在他眼裡,我們更是笑話吧,他的眼裡,只有武道,他的心靈,早就凌駕在我們無數個層次之上,仇恨,利益,在他眼裡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是啊,雖然這半年我們進步了不少,看清了自己到底有多可笑,但是和他相比,我們肯定還是有距離的。」
雲飛這時候沉靜的說道,「或者說的直白一點,現在我們的所感所悟,他或許早就達到了。」
「這很有可能。」
雲清點頭,「不過,就算他超越我們再多,他和我們,也是敵人。」
「這是當然,事情已經做下,在無回頭之路,就算我們不拿他當敵人,他也會拿我們當敵人的,到了他那個層次,可以不在乎一切,但決不可以不在乎被羞辱。」
雲飛笑了笑,「而我們,就是給了他最大羞辱的人。」
「呵呵,其實有他這麼一個敵人也不錯,有他在,我們才會進步得如此快,如果沒有他,可能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為了門派中的一些新,互相爭鬥。」
雲清突地笑著說道。
「是啊。」
雲飛點頭,下一刻目光就看向了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山峰。
「不知道他們,又進步到了什麼地步呢?」
「進步一定會有,只是能不能超越我們,還未可知。」雲清也看向了遠處的山峰,「不過到底能否超越我們,這都不是重點,畢竟他們和我們,都是來自同一個聯盟,他們變強,我們也高興。」
「但難免還是有些攀比之心的。」
雲飛笑了笑,「不知道那皇玄血進步到什麼層次了。」
「比起皇玄血,我更在乎的,還是那位元太一。」雲清卻是搖了曳,「畢竟是太一宗高徒,飛蝗大長老都把他親自收為弟子,這樣的一個人,卻在上一次被方恆那麼輕鬆的打敗,不知道這半年修養,他會進不到什麼地步。」
「很有可能,他無輻步了。」
雲飛笑道。
「但也很有可能,他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達到神武。」
雲清卻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