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切磋啊。」方恆點點頭,笑道,「你修為不錯,不過切磋麼,就免了吧,我沒空。」
話語說完,方恆就轉過頭,端起面前的茶杯繼續開始喝了起來。
見到方恆這麼簡單的就拒絕自己,那劍雲飛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同時跟在他背後的那些年輕人也都是眼神一變,似乎沒想到方恆會那麼乾脆的就拒絕他們的師兄,同時那說話的口氣,還好像什麼武道前輩一樣。
「兄台,我是真的只想和你切磋一下,沒別的意思,不知兄台能否賞個臉?」
劍雲飛看著方恆,再次認真的說了句。
「我不是告訴你了麼?我沒空。」
這一次方恆頭都懶得回,淡淡道,「至於賞臉,這不是賞臉不賞臉的問題,而是我根本不認識你的問題,我既然不認識你,我幹嘛要賞你臉?」
直白的話語吐出,這一次,劍雲飛本來冷下來的臉色立刻被紅色充斥,跟在他後面的年輕人也都是大怒,紛紛大喝,「好大的膽子,劍雲飛師兄在整個守界域都是數得上號的天才,你是什麼東西,竟然也敢對劍雲飛師兄不敬!」
「不錯,劍雲飛師兄要和你切磋,那是你的榮幸,你還真以為自己多厲害了!」
一連串的罵聲響起,正在喝茶的方恆卻是連理都不理,繼續品嘗著茶葉的味道。
等這些人罵完了之後,方恆才笑了笑道,「說完了?說完了就走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可惡!」
聽到方恆那再次說出的話,這劍雲飛再也忍不住,猛然大吼一聲,下一刻就到了方恆的背後,抬手就是一掌打出。
「嗯?」
感覺到這劍雲飛突然動手,方恆也是眉頭一皺,坐在椅子上的身體沒動,手掌突地一抓,砰地一聲,就直接扣住了這劍雲飛的手掌,翻手一擰,就讓這劍雲飛的身體顫抖起來,臉上的憤怒也一下被蒼白充斥。
「什麼意思?我說了沒空和你切磋,你就下手偷襲?」
就在這時,方恆也是轉過頭,看向了這劍雲飛,「這就劍宗弟子的秉性?」
聽到這話,劍雲飛的臉色又白又紅,的確,身為劍宗弟子,切磋不成就偷襲,偷襲還被方恆一下就捏住了手掌,這確實太過丟人了,到哪都說不過去。
「兄兄台不要誤會,我也只是一時氣憤,沒有偷襲的意思,如果我要是偷襲,直接就是用劍了不是麼?」
劍雲飛聲音有些顫抖道,通過方恆手中的力道,他自然知道只要方恆想,他的手臂就會被廢,用劍之人,最怕手臂出問題,他的態度自然也軟了下來。
「呵呵,可以看出來,你的確是一時氣憤。」
方恆笑道,「畢竟向你這種傢伙我也見過不少,嬌生慣養,有點力量就以為自己無敵,罷了,看在你確實沒動劍的份上,我饒你一次。」
話語說完,方恆的手掌就鬆開了這劍雲飛的手臂。
「不過,只有這一次。」
鬆開之後,方恆笑道,「再敢偷襲,那丟的就不是手臂,而是你們所有人的命了。」
承的劍宗弟子都是臉色一陰,那劍雲飛的手臂一恢復自由,也是臉色陰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