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付,是請他到我守界門喝茶。」
飛蝗也是淡淡道,「你這徒弟,在我守界域內搬弄是非,挑撥離間,我請他喝茶,難道都不行麼?」
「哈哈,飛蝗前輩,你話說的好聽,但誰不知道,你所謂的喝茶,實際上就是軟禁?」
方恆這時候大笑道,「明人不說暗話,飛蝗前輩,你說句實話,是不是想要軟禁我?」
「是。」
聽到方恆的話,飛蝗眼神一閃,下一刻就點頭,「你對付我守界們的附屬門派,讓他們損失如此巨大,我想要軟禁你,難道不應該麼?」
「應該。」
就在這時,蘭風也是笑道,「換成我是你飛蝗兄,我也會覺得應該,但問題是,飛蝗兄,我不是你,我是方恆的師父,所以,你的應該,在我面前就是不應該,你對付我徒弟,就是對付我,現在,看在咱們以前的交情上,飛蝗兄,你讓開,我保證今天殺的人不多,只有幾個,之後我們就會走,若是你不讓開,呵呵,那今天,不敢說血流成河,卻也得是慘烈異常,飛蝗兄,你選哪個?」
一連串的話語吐出,聽到蘭風的話,天地間的所有人此刻都呆住了。
誰都沒有想到,方恆的這個師尊,蘭風,這麼囂張,來到守界門的地盤,還敢反客為主,直接對著飛蝗開條件,這明擺著就是沒把飛蝗放在眼裡。
「呵呵,蘭兄,你覺得我是那種願意被威脅的傢伙麼?」
飛蝗這時候也是笑了,下一刻就手掌一招,嗖嗖破空聲出現,只見這一刻,無數守界門的高手都開始出現了,他們也來到了場中。
看到這一幕,天地間的人都是眼神凝重起來,此時此刻他們都知道,事情大了,現在,已經完全是守界門和散修聯盟的爭鋒!
「飛蝗兄當然不是那種願意被威脅的傢伙。」
蘭風這時候笑道,「但是有句話我也要問問你飛蝗兄,我,又是否是那種信口開河的傢伙?」
這話一出,飛蝗的眼神頓時閃爍起來,不說話了。
他知道蘭風的意思,很明顯,蘭風剛才開的條件,是真的,哪怕他叫出了這麼多的守界門長老,蘭風的態度也沒有變。
「看來,事情麻煩了。」
飛蝗的眼神冷了下來,「這樣吧,看在蘭風兄親自帶人來的份上,你徒弟方恆挑撥我守界域內組織戰鬥的事情,算了,我不在計較,你們可以走了。」
這話一出,站在飛蝗後面的皇天門聯盟和天海皇朝的人也都是臉色一變,似乎沒想到,這個時刻,飛蝗還會選擇退縮。
飛蝗實際上也是沒有辦法,他那裡知道,方恆會這麼做事,直接通知散修聯盟的人過來,這就超出他的掌控了,一個不好,這件事情就會演變成守界門和散修聯盟的矛盾,這個責任他當然不敢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