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這時候也是暗道一聲,當年他在真武門的時候,情況和這朱恆是何其的相似,他自然是無比理解朱恆的。
「吵什麼吵!安靜!」
突然間,就在這些旁支子弟大哭大喊求著朱恆原諒他們的時候,那大廳之內也驀然傳出了一道喝聲,一聽這聲音,所有的旁支之人都沉默了,不敢在多說話。
朱恆這時候也是抓住機會,直接從人群中走了過去,方恆也跟上,很快,兩人就直接走到了這大廳的正中央。
一進入正中央,方恆就感覺四周的目光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有一大部分的嫡系年輕人,都是驚訝的看著朱恆,同時還有一大部分的朱家高層之人,目光警惕的看著方恆。
「你叫方恆?」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人突然說話了,正是前段時間方恆所見過的那個朱家六叔。
「呵呵,朱前輩明知故問?」方恆這時候笑道,「我當然是方恆,前輩不是知道麼?」
「大膽!」
六叔突地大喝一聲,「我知道是一回事情,但是我問你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你回答就好,廢話那麼多,是在羞辱我麼!」
「哈哈,見過人找好處的,但從來沒見過人找著被人羞辱的。」
方恆這時候也是大笑一聲,直接道,「我什麼時候羞辱你了,我不過反問你一句,就成羞辱你了?你什麼意思?難道你這麼金貴,別人問句話都不行?另外,就算你很金貴,別人問話都是對你的羞辱,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是你朱家的客卿,中階客卿,不是你朱家的下人,明白?」
話語傳出,整個大廳的人都是驚呆了,那些本來注視著朱恆的朱家年輕人此刻也都是震驚的看向了方恆,誰都沒有想到,一個中階客卿,在他們朱家的大廳中,說出這樣的話!
方恆卻是滿臉的不在乎,只是冷笑著看著那六叔。
「好,方客卿,你說的有理。」
見到方恆的目光,這朱家六叔也是點點頭,「不過,此時此刻,是我朱家之人的聚會,你一個外人,就沒必要在這裡待著了吧。」
「我要和他配合煉丹。」
目光突地一轉,朱恆對著這朱家六叔說道,「換句話來說,接下來的煉丹大會,他會和我一起去參加,既然和我一起去參加,憑什麼就不能在這裡待著?」
此話一出,這朱家六叔也是一下愣住了,不知道說什麼好。
朱恆這時候卻是目光一轉,直接看向了不遠處的朱琳,朱琳這時候一笑,對著自己的父親朱赤打了一個手勢。
「咳咳。」
朱赤這時候咳嗽了兩聲道,「六弟啊,晚輩的事情,晚輩自然會去辦了,咱們身為長輩,管那麼多做什麼?你說對吧。」
聽到朱赤這時候都開始表態,這朱家的六叔臉色更加難看,本來他還想著壞了方恆或者朱恆的事情,現在看來,事情根本沒那麼簡單,不管是朱恆還是方恆,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呵…呵呵,五哥說得對,是我操太多的心了。」
乾笑一聲,下一刻這朱家六叔就閉上了嘴巴,再也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