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劉兄,沒想到,你還和許家有了些關係了?」
黑衣中年人這時候笑道。
「是有一些關係,以前我是許家的高階客卿,許世麼,一直是受我指點的。」
這劉兄也是笑道,下一刻就看向了許世,「去,給你王前輩磕頭。」
「是。」
一聽到這話,這許世連猶豫都沒有,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當場就對著黑衣中年人磕起頭來了。
「呵呵,好了,停下吧。」
黑衣中年人看到這一幕也是笑著說了句,手指一點,這許世的腦袋就停止了繼續動作,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下一刻黑衣中年人看向了這藍衣中年人,笑道,「呵呵,劉兄,你是許家的客卿這我知道,你指點許家的晚輩,我也知道,不過你讓他給我磕頭,這又是幹什麼呢?」
「呵呵,王兄慧眼如炬,我就知道瞞不過王兄。」
黑衣中年人笑道,「我想讓他成為煉丹師公會的外圍成員。」
「外圍成員?外圍成員,那最起碼是要有能成就煉丹大師潛力的人才能成為外圍成員的。」
這王兄笑道,「他有這個潛力麼?」
「他當然有,沒有的話,我豈會讓他過來?」劉兄笑道。
「呵呵,有還是沒有,這件事情可不是光憑說說就行的。」王兄這時候卻是笑著一搖頭,下一刻目光就看向了這許世,道,「許世是吧,你的天資不錯,是許家的核心,這我是知道的,不過你的性格麼,卻是有著一定的問題,這我也是知道的,聽說前段時間,你和朱家的一個年輕人,立下了賭鬥,有沒有這回事?」
「這」
許世一愣,下一刻就點頭道,「有。」
「呵呵,和你賭鬥的,就是那個朱家的朱恆對吧。」王兄再次說道。
「是。」
許世再次點頭。
「你為何要和他賭鬥?」
王兄笑了笑。
「我我就是看不慣他。」
許世直接道。
「看不慣他,所以就要和他賭鬥,這個理由,也真是夠好笑的。」
王兄笑著搖搖頭,「我看你是嫉妒他爹朱炎當年的名號對吧,他爹死了,你覺得他好欺負,是麼?」
聽到這麼直接的話,許世也是一下臉色蒼白,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師父。
「說實話。」
這藍袍中年人這時候也是認真道,「在王兄面前,不要隱藏。」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