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我挑釁在先,一切,都是我的錯。」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幾乎就在許世說完話的剎那,許世的手掌就對著自己的臉頰扇了過去,當懲在自己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佑,緊跟著許世就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一切都是我的錯。」
啪!
第二句話響起,緊跟著第二次的巴掌聲音也開始傳出,卻是這許世繼續扇自己的臉了,然後又對著方恆和朱恆磕起頭來,就這麼一直磕了十個頭,打了自己十個耳光。
十下之後,最終,這許世收起了手掌,雙膝也一下站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天地間的人眼中也都是露出了一抹複雜之色。
此刻的許世,早就不再像之前那樣不可一世,自信滿滿了,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許世的眼神都開始暗淡下來,似乎已經徹底的喪失了某種東西,讓人覺得很是可憐。
「你滿意了麼?」
同樣,就在眾人對許世生出一些可憐之心的時候,許世也是抬起了頭,看向了方恆。
「呵呵。」
看到許世的眼神,方恆卻是一笑,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目光一轉,看向了他背後的朱恆。
「怎麼樣?」
「行了,既然他履行了賭約,那我也沒什麼可說的。」朱恆淡淡道。
「那好。」方恆笑著一點頭,下一刻目光轉過,看向了許世,「呵呵,朱恆這邊的賭約,你算是完成了,不錯。」
聽到這話,許世也是點點頭,緊跟著就要轉身,似乎要離開高台。
偏偏就在這時,方恆卻是笑著說道,「不過他滿意了,我可還沒滿意。」
話語吐出,天地間的人都是臉色一變,誰都沒有想到,在堂堂的許家核心,煉丹大會的第五做出如此動作後,方恆竟還不打算放過對方。
許家主此刻的臉色也是變了,直接對著方恆喝道,「方恆想幹什麼!我兒子向朱恆磕頭打臉道歉,那是因為他們有賭鬥在先,你和我兒子有什麼賭鬥?你只是和我有一個賭約!如果你勝了我兒子,之前你殺我家嫡系老三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你現在卻說這話,你什麼意思?」
「呵呵,許家主話說的不錯,的確,這個賭鬥,本身就是許世和朱恆的賭鬥,和我沒關係,不過,有筆帳咱們可得算一下,朱恆和許世訂下賭鬥那天,我就在場,之後我們回去的時候,我遭遇到了高手的圍殺,這三個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被許世派來的,要一條胳膊一條腿,許世,這件事你認不認?」
方恆這時候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天地間的人都是臉色一變,誰都沒有想到,方恆和許世之間,還有這種糾葛。
「你有什麼證據」
「我沒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