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的話,太直了,直的如同刀子,直接割開了他們臉上的偽裝,讓他們的醜惡暴漏出來,這自然是讓他們無比惱羞成怒的。
「方恆。」
終於,這邪兄的話語也變了,從之前的兄台變為了直呼名字,「就算你說的是對的,或者說,你說的全對,可那又怎麼樣?你以為你這樣過來,隨便說幾句話,就能讓我們下令,讓城內的其他人不惹你們了麼?」
「我當然不會那麼天真,所以這只是開始。」
方恆淡淡道,「而接下來,就是警告。」
嗡!
話語說完,方恆的手掌就是一抬,一道黑色的光華突然爆發,當懲凝聚成了一座迷你的黑暗大門,轟隆隆的吸收力開始爆發出來,瞬間就向著四周席捲過去了。
叮叮噹噹
一連串的碰撞聲突然開始響起,肉眼可見,承那上百個年輕人手裡的兵器,在此刻都不由自主的向著方恆的黑暗之門飛了過去,只是剎那,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鐵球!
下一刻,方恆的手掌一松,黑暗之門消失不見,咣當一聲,那巨大的鐵球也在此刻砸在了城主府的地面中,震出了巨大的裂痕。
看到這一幕,整個城主府都沉默了。
那些先上來還眼神冒著殺氣的青年,沉默了,那魔兄,沉默了。
那為首的邪兄,也是目光不停閃爍,同樣沉默了。
一瞬間,就奪塞們所有人的兵器,揉成一個大鐵球。
此等手段,力量,已經完全體現了方恆的恐怖,更完全讓他們明白了,他們根本不是方恆的對手,那他們哪裡還有膽子在敢對方恆三人說出什麼囂張之言。
「這是什麼手段。」
終於,許久之後,那邪兄打破了承的寂靜,認真的對著方恆問了句。
「什麼手段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我這手段,比你們那所謂的吞血真經強就可以了。」
方恆淡淡的說了一句。
「什麼!」
聽到這話,承的所有人都忍不轉呼一聲,這邪兄更是凝重道,「方兄怎麼知道我門功法,方兄怎麼知道我們是那一門的人?」
「你們剛才的談話,我在來的時候都聽到了。」方恆手指一彈,一道光華就開始鋼,正是剛才這師兄弟和那個叫法無常的人談話的摸樣,話語沒有傳出,只是一看這畫面,這邪兄和魔兄的臉色就是大變。
「方兄,這事情可是」
「行了,我知道,這是你們的事,和我們沒關係,所以我也沒放出來聲音。」方恆淡淡道,「不過現在,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所以我最後在問你們一句,讓不讓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