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一刻,他把畏懼這種情緒看得這麼清楚,也從來沒有一刻,他能這麼清晰的體會到以前自己的愚蠢。
「位置是相對的。」
就在這時,方恆這時候一轉頭,看著蛟神笑道,「那麼事物也就是相對的,正確,善惡,也都是相對的。」
「一切都是相對的,那麼一切的變化,都是相對中的變化,這些變化不管怎麼變,位置始終是相對的這一點不會變。」蛟神這時候也是笑著點點頭,「換句話來說,危險是誇張的形容詞,從來沒有什麼危險,有的只是不同的情況而已。」
「你進步很大。」
聽到這話,方恆也是笑容更濃,道,「能明白這個道理,那你日後修煉的道路,將會更加平坦,躍龍門這種事情,我相信是難不足的。」
「呵呵,還是跟方兄學到的,日後如果我躍龍門成功,那一定有你方兄的恩情。」
蛟神這時候也是一笑道,「當然了,前提是有日後的情況下。」
「會有的。」
方恆一笑,「世界上最值得畏懼的,就是畏懼本身,你能明白位置是相對的,恐懼根本不存在,那隻要不是你自己找死,天下就就再也沒什麼能殺死你。」
「這話誇張了些,不過,我倒是很期望能如此。」
蛟神再次笑了一聲,下一刻就沉默了下來,同樣的,方恆此刻也開始沉默了,目光靜靜的看向了天地中那混亂的景象。
隨著方恆此刻的目光看過去,立刻之間,這天地中的混亂景象,也漸漸的消失。
神隱那滅靈雷霆劍雨,此刻已經停止了。
羅孽那狂魔幡的鼓動,這時候也戛然無聲。
天地間無數的人,不管是神武還是魂武,目光都開始呆滯起來。
一切,都沒有變化。
天空,依舊是昏黃色的天空,大地,依舊是黑暗的大地。
沒有任何破裂,沒有任何改變。
哪怕之前在這兩位聖武釋放力量的時候,這個世界椅的無比劇烈,只是當一切結束之後,這個世界的一切就再次恢復了原狀。
好像大海之中的礁石,風浪在猛,也無法傷害礁石半分。
「事情麻煩了。」
突然間,就在承的人都呆呆的看著這個世界的時候,一道聲音也突然響起。
聽到這聲音,全場的人都是看向了那個神隱。
這神隱卻是沒有在乎其他人的目光,只是看向了那個羅孽,道,「以你我的力量,都無法破開這個世界,那可以想像,這個世界到底蘊含著什麼樣的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