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你果然厲害,本來你說要和我戰上一場,這也是我的想法,不過剛才交手,卻讓我的心亂了,所以接下來我不會在和你動手了。」
「呵呵,你是不敢了麼?」
方恆這時候笑道。
「不是不敢,而是狀態不好。」
雲若海淡淡道,「你我交手,我是什麼力量,什麼精神,你自然是明白的,我想你還不至於用那種低劣的激將法。」
這話一出,方恆也是眉毛一挑,下一刻手掌就鬆開了劍柄,臉上露出了冷笑。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激將法我自然不會在用了,不顧你說你狀態不好,那我們,約個時間再來一場?」
「不了。」
雲若海卻是一擺手,「以後有機會交手再說吧。」
嗖!
話語說完,這雲若海的身影就是一閃,直接消失無蹤了,也不再管承的神炎。
看著雲若海走了,方恆臉上的冷笑更濃,眼神中划過了一道殺意。
「哼,明明就是怕了,卻偏偏說自己什麼狀態不好,我看他和廢物也沒什麼區別。」
就在這時,承的神炎也是冷哼一聲說了句,眼神中對著雲若海消失的方向露出了鄙夷。
「不,他可不是廢物。」
方恆搖了曳,「他不和我交手,不是他怕了,而是他的狀態真的不好。」
「是麼?」
聽到方恆的話,神炎也是眼神一閃,「可就算他的狀態不好,可你不是說了再約個時間麼?他怎麼不說時間?」
「這就是這傢伙陰險的地方了。」方恆冷笑道,「我能感覺到,他很想殺我,無比想要殺我,我說約個時間,其實也是給他機會了,可他卻不說時間,這就證明,他是不打算和我在正面對抗了,他打算暗地裡和別人聯合殺我,或者偷襲殺我。」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神炎這時候迷惑了。
「他為什麼不這麼做?」方恆卻是冷笑道,「我是神武初階,他是神武高階,高階和初階打,結果卻是兩敗俱傷,雖然在力量上他能勉強壓我一頭,但這也就是一點的差距而已,真正的戰鬥,千變萬化,這一點差距,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的,換句話來說,他要是和我光明正大的比武,他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拿下我,更不要說能夠殺了我了,既然光明正大的把握不夠,那他只有暗地裡想辦法對付我才行,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麼,而且他始終躲在暗處,那就是始終都處在先機中,想偷襲就偷襲我一下,不想偷襲就休息,只要給他機會,他就要對我襲殺,這樣不光能夠給他減少壓力,更能給我增大壓力,他何樂而不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