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搖了曳,「他不和我交手,不是他怕了,而是他的狀態真的不好。」
「是麼?」
聽到方恆的話,神炎也是眼神一閃,「可就算他的狀態不好,可你不是說了再約個時間麼?他怎麼不說時間?」
「這就是這傢伙陰險的地方了。」方恆冷笑道,「我能感覺到,他很想殺我,無比想要殺我,我說約個時間,其實也是給他機會了,可他卻不說時間,這就證明,他是不打算和我在正面對抗了,他打算暗地裡和別人聯合殺我,或者偷襲殺我。」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神炎這時候迷惑了。
「他為什麼不這麼做?」方恆卻是冷笑道,「我是神武初階,他是神武高階,高階和初階打,結果卻是兩敗俱傷,雖然在力量上他能勉強壓我一頭,但這也就是一點的差距而已,真正的戰鬥,千變萬化,這一點差距,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的,換句話來說,他要是和我光明正大的比武,他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拿下我,更不要說能夠殺了我了,既然光明正大的把握不夠,那他只有暗地裡想辦法對付我才行,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麼,而且他始終躲在暗處,那就是始終都處在先機中,想偷襲就偷襲我一下,不想偷襲就休息,只要給他機會,他就要對我襲殺,這樣不光能夠給他減少壓力,更能給我增大壓力,他何樂而不為?」
「原來如此,我以前就覺得雲若海其人表面瀟灑,其實心裡最是斤斤計較,陰狠毒辣,現在看來,我的目光沒錯。」
神炎也是點點頭,「這麼毒辣的方法他都想得出來。」
「嘿嘿,這算什麼?不過是從明面到了暗面而已,說他手段毒,倒也算不上,只能說他是一個聰明的傢伙。」
方恆冷笑道,「但是他這個聰明的傢伙遇到了我,那他這聰明也就沒用了。」
「你打算怎麼對付他?」神炎立刻目光一亮,道。
「他由明轉暗,那我也由明轉暗就是,他想偷襲我,殊不知,我也是想偷襲他,現在就看我和他,誰能更找到好的偷襲機會了。」
方恆冷笑,「對於找偷襲機會這一點麼,我還是有相當的自信的。」
「是麼?看來這真是應了一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
神炎也是冷笑點頭,下一刻目光就認真的看著方恆道,「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幫,如果有機會,我想請你幫我殺了他。」
「好,我會盡力的。」
聽到這話,方恆連猶豫都沒有就直接說了句。
「你就不問問為什麼?」
聽到方恆這麼幹脆的就答應了她的請求,神炎倒是愣住了,直接道。
「問什麼?這種事情你不說,我也能看出來一些的,整天在那向著要把你據為己有,換誰誰不煩?而且還想著管你,他哪裡知道,像你我這種人,嚮往的是不受束縛的大自由,管我們?這是對我們最大的羞辱,那他豈能不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