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笑道。
「你還不狂?你若是不狂,那這整個武道大世界,沒有狂妄的人了。」
神炎立刻笑著曳。
「呵呵,神炎秀,這你可真的是誤會方兄了,有句話說的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能和方兄交朋友,不是因為方兄狂,就是因為方兄不狂,才和方兄交了朋友的。」
聖心笑道,「當然了,我能理解神炎秀為何說方兄狂,畢竟他做了太多別人敢想不敢做的事情,或者說,別人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方兄都做了,而且還做成功了,這自然就給了別人一種狂妄的感覺,可實際上,這只是表象,別人認為方兄狂,只是在方兄的認知里,這是方兄能夠做到的事情。」
聽到這話,神炎也是一愣,眼中隱約划過了一道明悟之色。
「呵呵,說的在簡單一點,方兄做事,從來都是做自己有把握的事情,沒把握的事情,方兄從來不做,那這,怎麼能叫狂呢?」
聖心再次笑了一聲,立刻,聽到這話的神炎也是眼中畫過了一道光華,「換句話來說,不是方恆狂,而是方恆的天資太強。」
「對,就是這個意思。」
聖心笑著點頭,「若方兄真的是一個狂妄的人,那我和方兄也不會成為這麼好的朋友了。」
這話一出,神炎也是點點頭,笑道,「我明白了,這麼看來,方恆,我還是釁你了。」
「哈哈,別這麼說,其實大家都是一樣的。」方恆笑了起來,一聽這話,聖心和神炎也是笑著曳,他們知道,方恆這又是在開玩笑了。
說笑了一會兒之後,這時候聖心和神炎也熟絡起來了,神炎的話鋒突地一轉,笑道,「呵呵,聖心兄,方恆是我朋友,而你是方恆的朋友,那自然而然,咱們也是半個朋友了,既然是半個朋友,那咱們說話,也沒必要在這麼客氣,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呵呵,神炎秀既然都說了沒必要客氣,那神炎秀為何還要在多說呢?直接問吧,我一定如實奉告。」
